“好,那去隔壁处置室。”医生示意护士做准备。
苏眠觉得有些不对劲。
肌肉注射需要做这么多准备?
不是抹上碘伏一针下去就完事了吗?
苏眠忐忑不安地进了房间,裴寒舟犹豫了一下,还是停在原地。
护士姐姐引导着苏眠坐上病床,温柔地说出令人想死的话:“来,侧躺在这里,脱掉裤子,露出上臀或者臀部肌肉,可能会有点疼,要忍一忍哦。”
苏眠猛地睁大了眼,喃喃道:“这是屁股针?”
惊诧之下的Omega下意识回头去看,身后空无一人。
怪不得裴寒舟没跟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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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的临时标记有私设,因为我觉得咬穿腺体过于残忍,所以进行了一点小改动,但是终身标记还是需要进入szq并且咬腺体的,这点不会变
第16章被抓包
苏眠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怕打针的。
不就是一根比他命还长的银色中空针头吗?
眼睛一闭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苏眠默不作声地躺下,清晰地感受着屁股上的刺痛,忍了又忍,直到药被推进体内,眼眶才漫上一缕薄红。
这可比他自己摔一跤疼多了。
如果说跌倒的痛是麻中带着疼,那打针就像是直接钻开了他的皮肉砍断了他的骨头。
而且随着药物的注射,这种痛感不减反增。
苏眠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麻了,年纪轻轻就体验了一把半身不遂。
膝盖有伤只能侧躺,护士打完针后细心地拆了他的纱布换药,还拿了医院的话梅糖给他吃。
苏眠:“……谢谢。”
糖很甜,带着点酸,是很常见的硬糖口味。
苏眠安下心来,闭上眼小憩。
殊不知门外的两个Alpha正对上了脸。
裴寒舟和纪星宸有过一面之缘。
两个月前,他的成人礼上,裴青瓷邀请了整个北城的年轻一辈,说是为了让他认认人,实际上就是为了撑排场。
没办法,裴青瓷是一位非常之浮夸的女士,裴寒舟也乐得配合。
那时候的纪星宸可比现在和蔼多了。
“你带走了我弟弟,”纪星宸直奔主题,匆匆而来一点寒暄都没有,“他人呢?”
医院的走廊光线惨白惨白的,将人映衬得格外冷硬,空气里的消毒水味并不好闻,裴寒舟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