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面色古怪地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两个孩子睡觉。
纪星宸听话地往下走,走到一半突然才猛然惊醒,两个?裴寒舟昨天留下了?
“噔噔噔”地走上去,到了门前却又觉得不妥,像个被拔了毛的铁公鸡,气愤地来回走了两圈。
行,裴寒舟,你有种。谢溪都没说什么,纪星宸当然也不能,只能憋了一口闷气,沉着脸下楼。
对此,纪星眠一无所知,他梦到一片软弹的云朵,摸上去跟果冻似的,抓在手里把玩着,手感超级好。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类似的梦,只是每次这东西的手感都不一样,有时候偏软,有时候偏硬。
今天的不仅软,还是温温热热的,有种类似于活物的生命力。
嘶……活物?
纪星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还没放开,因为他舍不得放。
这一看不要紧,他恨不得自戳双目。
裴寒舟胸大不假,但他以前都是隔着衣服看,就算摸也是隔着衣服摸。
结果昨天晚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Alpha胸赤。裸。裸地贴着他的手心,因为他枕着对方的手臂,肌肉向中间挤压,以至于出现了一条不浅的……沟。
纪星眠瞬间清醒,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猛地推了一把。
裴寒舟醒着,当然不会被他这点力道推开。
“怎么了?”他放下手机,低头看向怀里人,语气竟然有几分委屈,“是你要摸的,摸到了还打我。”
哈?纪星眠不信,他绝对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裴寒舟坐起来,纪星眠这才看见,他上半身还穿着睡衣,只是扣子解得七七八八,剩最下面的两颗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他刚刚推的那一下有些重,正好印在锁骨下面,是个比较清晰的巴掌印。
纪星眠:“……不是我,我没有睡梦中解别人扣子的习惯。”
他说的是实话,跟裴寒舟同床共枕这样久,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
“嗯,你其实想摸的不是这里,”裴寒舟指了指自己的后颈,“你想抓我的腺体,因为信息素的影响,但是睡着了不清醒,只能乱摸。”
纪星眠:“……”这种解释也并不会让他好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成年第一天就是这种社死时刻?
裴寒舟软和了声音,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没关系的,给你摸,想摸多久都可以。”
“不不不,”纪星眠快速收回手,眉头直跳,“我不想,你把衣服穿好。”
有点违心,毕竟那手感真的蛮好。
打住!没熟到那种份上!纪星眠抱着脑袋,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裴寒舟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唇角扬了扬:“宝宝,你快要到发情期了。”
纪星眠蓦然抬头,张了张口,有一瞬间的失声:“……什么?”
他耳朵脏了,这个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