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舟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眼睫弯起:“这样坐着脑袋不晕吗?”
纪星眠的视角完全倒转,从这个角度看裴寒舟,有种别样的滋味。
“不晕,”纪星眠回答,“我以前经常这样,因为原来的床不够大,想横着躺就必须把腿贴在墙上。”
他的腰臀曲线紧紧贴合着沙发线条,笔直纤细的小腿上裤管垂下来一截,雪白的肌肤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只有青紫色的血管蜿蜒而上,以做辨别。
裴寒舟看着,不着痕迹地滚了滚喉结。
纪星眠没发现他走神,还在思考刚才跟白一辰的对话:“今天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利。”
“嗯?”裴寒舟将视线从他的脚踝处撕扯下来,转到Omega略微泛起红晕的脸上,“你说什么?”
纪星眠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今天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嗯,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裴寒舟一边听着,一边伸手去抓他支在墙上的小腿,触手温润细腻,像极了上好的暖玉。
脚腕上突然多了只灼热的大手,纪星眠又往后仰了下头,却只能看到裴寒舟腿部的布料。
太近了,他看不到人,只能看到腿。
裴寒舟垂下头,膝盖往上顶了顶,让Omega的脑袋靠着自己的大腿,免得脑袋充血一会儿头晕。
就是这个姿势……
纪星眠眨眨眼,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似乎离某个东西太近了。
纪星眠抿了抿唇,想要坐起来,结果头一抬,正好撞在裴寒舟大腿根上。
纪星眠:“……”
裴寒舟:“哈。”
暗流涌动间,裴寒舟显然没这个意思,只当纪星眠呆得不舒服,想要换个姿势。
他把人捞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又把人按进怀里。
这个姿势很危险,纪星眠只坐了一下就扭着腰想往旁边爬,裴寒舟笑起来,轻拍了下他的侧腰:“没事,坐吧。”
纪星眠不肯,闷声抱怨:“太硌了……”
刚才他撞那一下非但没让裴寒舟感到疼痛,还直接把对方撞石更了。
纪星眠不排斥这种事情,但他还是只能接受最传统的地点和姿势。
客厅,灯光大亮,身下坐的还是沙发。
纪星眠头皮发麻,克制不住地想要往下跑。
“没事,没事,跟我抱一会儿。”裴寒舟安抚着,将脸埋到Omega柔软温热的脖颈里,似乎真的只是想跟他温存一会儿。
几天前他们在学校体检完之后又去了三甲医院二次检查,最终检测结果很理想。
纪星眠的腺体情况确实在好转,甚至已经有了自主分泌信息素的迹象。
这个消息当天就被纪家上上下下知道了,谢溪高兴极了,想亲自下厨给两个孩子做饭,最后被纪星宸劝退,换成包两个红包送过来。
“其实也可以。”纪星眠略显突兀地说。
裴寒舟抱着他,乍一听到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