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呢?”谢屹辞见眼前的人神色呆怔,便想着故意逗逗她,“要不要我帮你脱?”
可是温若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半息过后,抿唇朝他点点头。
谢屹辞愣住,沉默着不说话,眸中漆色渐深。不多时,狭长的眼尾微挑,他抬手去解她的衣扣。
第一颗,没什么反应。
第二颗,也没什么反应。
等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温若的眼眸终于动了动,抬手覆住谢屹辞的手背。谢屹辞舒了口气,心想还好,幸好她还没有那么傻。
“错了,这颗不是这么解的。”
“。。。。。。”
不知怎地,谢屹辞的胸腔里忽然涌上一股愠意。他按住温若的手,望着她红红的眼睛,沉声:“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温若点点头。
“就这么放心我?”谢屹辞被她的反应给气笑了。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面前是个男人,就这么傻傻地让他帮忙。。。。。。
可温若仍是点头,眼神更是异常坚定。
“不论对谁,防人之心不可无。”谢屹辞沉下脸,正色同她说:“只要是男人,就会有无法抹去的欲。望,君子确实能自控,而小人却不然。但你得知道,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君子亦可能难以自持。所以,想保护自己,就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
“懂了吗?”
温若徐徐眨眼,似乎在慢慢品琢他话里的意思。片刻过后,她郑重点头。
谢屹辞满意地笑笑,伸手揉揉她柔软的发顶,然后转身想去给她唤个侍女来。可衣摆又被拉住,身后传来低低软软的声音——
“可是你不一样。”
得,白说那么多。
谢屹辞喟然回身,嘴唇动了动,却被温若立马打断:“就是不一样的!”
低低的语调中噙着十分的执拗,谢屹辞看着她纤薄的身子,却觉得十头牛都拉不动这样执着的她,
“行,”谢屹辞彻底放弃,侧身随意拿了条棉巾蒙住自己的眼睛,再抬手去解她的衣扣。
见状,温若的脸微微发热,她小声嘀咕:“遮什么,我又没有不放心你。”
经过方才之事,她怎么还会不信赖谢屹辞呢?抱着她回来之时,她深切地感受到他怀了异样的热,眼底的欲。色亦是分明。可即便如此,他宁可那样。。。。。。只照顾着她的感受,而没有听凭自己的本能对她做什么。
——如果连这样的人都不信任,那她才是最大的傻瓜。
谢屹辞几乎咬牙切齿:“我不放心我自己行吧?!”
他快被她给逼疯了。方才他的极力忍耐她都不知道,如今还敢让他给她脱衣。他又不是宦官,他是个正常没有病的男人!
温若闷闷地哦了声。
两人都沉默下来,一个沉默地解扣,一个沉默地看着他。直到扶着谢屹辞的手臂坐进浴桶后,酸软的身子被温热的水浸裹着,慢慢舒展开来。。。。。。
谢屹辞解下覆在眼上的棉巾,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