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巷子,赵静远兄弟俩看到了前方的街道。
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街道两旁各种商铺,摊位,还有扛著草棒卖糖葫芦,坐在凳子上捏糖人的小贩。
一切都让兄弟俩眼花繚乱。
烽火镇虽然也有类似的场景,却没有县城这么热闹。
许悠追上兄弟俩的时候,看到赵静文身上的黑气十分清晰,且愈发浓郁起来。
他连忙跑过去,在人群中穿梭。
若非敏捷远超寻常猫类,不知道会被踩多少脚。
人堆里,几个贼眉鼠眼的汉子,看到赵静远兄弟俩出来。
互视一眼,眼里都是即將得逞的兴奋。
“方爷,那就是赵家的两个娃娃了,抓哪个?”一人问道。
满脸横肉的方爷,脚踩板凳,啃著一只鸡腿。
如毛毯一样厚密的黑色胸毛,裸露在敞开的衣襟外。
他看了眼那边两兄弟,道:“不分开就都抓了。”
“分开呢?”
方爷抬起沾满油腻的手,在脑袋上用力敲打几下,鼻孔和耳孔被震出几道乳白色的脓液,其中隱有极小的黑虫在蠕动。
“也都抓了。”他道。
问话的汉子,听的嘴角一抽,看来方爷的病更重了。
既然都要抓,那汉子也不再多问,招呼旁边几人,又冲人群中的同伙使了个眼色,朝著赵家兄弟俩靠近。
理论上刚才在巷子里绑人,是最方便的。
可方爷却说巷子里太黑,看不清楚容易绑错。
所有人都知道,方爷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了。
但他在地痞流氓中的威望和力气还在,只要没真被虫吃光脑子死掉,也没几个人敢当面跟他对著来。
反正都是为了求財,麻烦就麻烦点,总比没有强。
赵静远和赵静文还不知道危险即將来临,兄弟俩在杜家的包子铺,买了二十个包子。
都是皮薄肉馅多的那种,香气扑鼻。
杜山知道这兄弟俩的来意,还特意多送了两个。
赵静远把热气腾腾的包子抱在怀里,转头对赵静文道:“我先把包子送回去,你去附近寻摸著有没有卖油茶的。”
油茶是北阳郡周边的一种特色食物,类似胡辣汤,里面有麵筋,海带,花生等等。
味道偏咸,適合北方人的口味。
“沈爷爷是南方人,或许喜欢喝豆浆之类的。”赵静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