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和许厚你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感情在这等著我呢。”许厚听得也津津有味,“听起来道场挺热闹的。”
“热闹什么啊。”朱大勇嘆了口气,“一个两个都是问题儿童,算了,不说了,反正都是操劳的命。”
许厚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十点了,连忙站起身:“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了。”
“別走了。”
“什么?”
“喝了酒,就別开车了。”
“我就喝了一小盅,没事。”
许厚摆了摆手,作势就要走。
“张睿说的是,而且这么晚了,也不安全。”班衡跟著劝道。
“……那行吧。”许厚挠了挠头,“那我跟张睿你挤一挤?”
“不行。”
“为什么?不是你留我的吗?”
“你睡觉打呼嚕。”
许厚张了张嘴:“我什么时候睡觉打呼嚕了。”
“上次,还磨牙了。”
许厚想反驳,但仔细一想,自己睡相確实不怎么好,早晨起来的被子经常不知道被踢到哪。
“那我睡哪儿?”许厚认命了,“总不能让我睡对局室吧。”
班衡思索了一下:“我记得沈一朗他们屋还有空的床位,你乾脆睡那吧,反正有的是被褥。”
“那行吧。”许厚站起身,“他们在楼上?”
“应该在,这个点了,应该回宿舍了,我看对局室那边好像灯都关了。张睿,你带许厚先过去,跟沈一朗他们打声招呼,我去给许厚拿被褥。”
“好,我带你过去。”
两个人沿著楼梯往上走,上到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屋子,灯还没熄,门半开著,隱约能听见有人在说话。
张睿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沈一朗,穿著件深蓝色的t恤,头髮有点乱。
看见张睿,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睿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其实张睿的年龄比道场收的学员要小,但这帮人平时都是这么称呼,张睿也由得他们这么叫自己了。
“沈一朗。”张睿点了点头,“许厚今晚住这儿,跟你们挤一挤。”
“许厚四段?”沈一朗往他身后一看,这才注意还有一个人,连忙让开,“快请进。”
屋子不大,左侧摆了两张上下铺,右侧是衣柜,还有一张桌子。
桌子旁边盘腿坐著一个圆脸少年,手里还捏著一枚棋子,看见张睿进来,小眼睛一亮:“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