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齁”地叫一声,腿夹住我的腰。
“你今天——怎么——更大了——”她喘着气说,眼镜歪在鼻梁上,眼睛眯成两道月牙缝,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我没回答。
二成灵力稳固之后,玉龙枪确实比以前更粗更长,龟头翘起的弧度也更刁钻,每次插进去都能精准地刮过她逼里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
我隔着内裤深吸一口气,她的骚味灌进肺里,鸡巴又硬了一分。
“哦——齁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她的淫叫声变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操傻了的颤音。
我加速抽插。
诊疗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她的乳房在针织短袖下面晃荡,乳头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隔着衣服一口含住她的乳头,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
她“齁”地尖叫一声,逼里猛地夹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要来了——齁——老师被学生操高潮了——”
我没停,继续撞。
她的高潮还没退,逼里还在痉挛,我又撞了十几下,她第二波高潮就叠上来了。
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张着嘴无声地抽搐,腿从我腰上滑下去,无力地垂在床边晃荡,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我趴下去,脸埋在她脖子旁边,隔着内裤用力吸她的味道。
裆部的薄纱已经被我的呼吸和她的淫水浸透了,贴在鼻子上,每一次吸气都像直接把鼻子埋进她逼里一样。
她浓郁的骚味混着汗味和体温,熏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操她的本能。
“你闻着我的内裤操我——你这个小变态——哦齁齁——好变态——好喜欢——”她回过神来,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骚叫,声音沙哑又甜腻,“闻够了吗——骚不骚——老师的味道骚不骚——”
“骚。”我闷声说,鸡巴撞得更深。
“骚就多闻闻——齁——老师的逼味把你鸡巴熏硬了是不是——哦——又顶到了——”
她彻底放开了。
平时那个优雅从容的白老师不见了,诊疗床上躺着一个被操开了的熟女,腿张到最大,逼口被鸡巴撑成一个圆洞,每次拔出来都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再撞进去又塞回去。
淫水被捣成白浆,糊在她的阴毛上,糊在我的鸡巴根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感觉到自己快射了。龟头胀得发麻,精囊收紧,那股熟悉的电流从尾椎骨往上窜。
“我要射了。”我隔着内裤说。
“射里面——齁——射我逼里——全部射进来——”她的腿重新夹住我的腰,脚后跟死死抵着我的屁股,把我往她逼里按。
我猛插了最后几下,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
射出来的瞬间,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二成灵力的阳精从龟头喷出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那股火热的感觉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
不是普通的滚烫,是一种带着灵力的灼热,像一股岩浆灌进她体内。
她“齁——”地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身体弓起来,逼里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住我的龟头,拼命吮吸。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高潮。
不是普通的阴道收缩。
她的整个盆腔都在抽搐,逼里的肉壁一层层绞紧,从逼口一直绞到子宫,像一条湿热的肉管子把我整根鸡巴箍死了往里吸。
她的淫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那股阴气顺着马眼灌进我体内。
熟女的能量确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