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嘴唇包住整个龟头,只包龟头,不往下吞。
她的口腔里又热又湿,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嘴唇收紧吸吮,发出“啵啵”的声响。
同时她的手指还在按我的前列腺。
节奏变了,不再是画圈,而是有节奏地一按一松,像心跳一样。
按下去的时候,快感从体内炸开;松开的时候,快感退潮,但退不到底,下一波又涌上来。
她的手指和嘴巴配合得天衣无缝——舌头舔系带的时候,手指就轻按;嘴唇吸龟头的时候,手指就重压。
“舒服吗?”她含着我的龟头含糊地问,嘴唇还箍在龟头冠上。
“舒服——太舒服了——”
“还能更舒服。”她说,然后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前列腺被快速按压,龟头被她含在嘴里用舌头疯狂搅动,系带被她的下嘴唇反复刮蹭。
三股快感叠加在一起,从三个方向往同一个点汇聚——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蓄积,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岩浆在地底涌动。
“要来了——”我咬着牙说。
“来。”她含着我龟头说,声音闷闷的,嘴唇收紧。
她的手指猛地一按。
岩浆炸了。
我射出来的瞬间,整个盆腔都在抽搐。
不是鸡巴根部那种射精的收缩,是更深层的、从前列腺开始的痉挛,整个小腹的肌肉都在绞。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打进她嘴里,量比平时大得多,她含不住,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股又喷出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好像射不完一样,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没松口。
嘴唇紧紧箍着龟头,喉咙不停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她的手指还按在前列腺上,轻轻压着,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我瘫在诊疗床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天花板在旋转。
快感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像地震后的余震,一波一波地从小腹往四肢扩散。
我的腿在抖,手也在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又像被灌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终于松开嘴,抬起头。
她的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脸上溅了几滴,嘴唇红艳艳的,肿了一圈。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低头看了看我的鸡巴——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渗残余的液体。
“射了好多,”她轻声说,用手指把鸡巴上残余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前列腺高潮射出来的量和正常射精不一样,成分也不一样,更稀,前列腺液的比例更高。”
她趴上来,脸凑到我面前,嘴唇贴着我的嘴角。
“老师的医术怎么样?”她在我嘴边吹气,声音又骚又温柔。
我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
“——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