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她的眼睛。
“这就是你老公平时操你的床吗?”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睛里的水光暗了一瞬,睫毛垂下去,嘴唇抿紧了。她偏过头,不看我的眼睛,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人。
“他——好多年没碰我了。”
好多年。
这三个字落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面。
我看着她的侧脸,台灯的光照着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角有很淡的细纹,嘴唇还带着刚被我亲过的红肿。
她今年三十六岁,老公常年在外地做工程,一年回来两三次。
她一个人住在这套房子里,每天自己买菜做饭,自己看电视,自己睡这张一米八的大床。
“你这样的尤物,”我说,手从她屁股上滑上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竟然会有男人不想要。”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睛转回来看我,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点。
“我恨不得天天操你,从早操到晚。”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脖子根往上蔓延,红到耳尖,红到额头。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蹭着我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角在我胸口弯起来——她在笑,很轻很轻的,不好意思的,但确实是笑。
“你——你乱说——”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软得没有一丝说服力。
“没乱说。”我搂着她,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隔着蕾丝睡裙感受她脊柱的沟线,“你皮肤这么白,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圆,逼又肥又紧,哪个男人不想天天操?你老公不要,我要。”
她没说话,但搂着我腰的手臂收紧了。手指抓着我的腰侧,指尖陷进肉里,微微发抖。
我让她抱了一会儿,然后把她轻轻推开一点,让她坐到床上。
她仰着头看我,睡裙的吊带滑下了一边肩膀,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锁骨下面饱满的乳房上缘。
我弯下腰,把她另一边吊带也拨下来,蕾丝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际。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E罩杯,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肉白得泛着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浅褐色的,很大一圈,乳头在空调的凉气里已经硬了,翘起来像两颗剥了皮的栗子。
她的腰不算细,但曲线很好,从肋骨往胯骨收拢,再在骨盆的位置猛地撑开,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小腹微微隆起,有一层很薄的软肉,是熟女特有的丰腴,摸上去像丝绸裹着棉花。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头发散开,黑发铺在身下,衬得皮肤更白了。
她的乳房因为躺平而往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得惊人。
我的目光从她的脖子开始往下扫——锁骨、乳房、肋骨、小腹、肚脐、然后是她浓密旺盛的阴毛,黑亮卷曲,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
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腿根中间露出一条浅褐色的缝隙。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
“别——别看——”她用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没理她。我俯下身,从她的脖子开始舔。
舌尖落在她颈窝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能感觉到脉搏在舌面下跳动。
她的味道很干净,沐浴露的牛奶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温热微甜。
我沿着她的脖子往上舔,舔到她耳后,含住耳垂用舌尖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