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释放了雄风领域。
那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扩散出去,直接作用于她的感官和内分泌。
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节奏乱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更明显,薄纱下面两颗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顶着纱料凸出两个清晰的点。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裤裆上,盯着那个撑起来的帐篷,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又舔了一下下唇。
她的一只手抬起来,指尖隔着薄纱划过自己的乳房,从乳根慢慢往上,在乳尖的位置停住,手指绕着乳头画圈。
薄纱的摩擦力让乳头更加敏感,她轻轻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撩过自己的耻骨,手指从阴毛的边缘滑过,指尖勾了一下内裤的边缘。
“这个手感真好,”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尾音拖得很长,像在呻吟,“比直接摸还有感觉。纱料蹭在乳头上,痒痒的,麻麻的。”
“我试试。”
我走过去揽住她的腰。
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薄纱上,纱料滑得像水,底下的皮肤温热柔软。
她的腰肉很软,捏上去像捏一团发酵好的面团,弹性十足。
我把她拉近,她的乳房隔着薄纱贴在我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我的校服,像两颗小石子硌在胸口上。
我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你热吗?”她仰起头看我,眼尾上挑的眼睛里含着一层水光,嘴唇饱满湿润,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我的下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热。”
“姐姐帮你把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下去,手指捏住我校服的拉链,慢慢地往下拉。
拉链滑过胸口、肚子,校服敞开了。
她把校服从我肩上扒下来,扔在旁边的柜台上。
然后她的手捏住我T恤的下摆,往上撩。
我配合地抬起手臂,她把T恤从我头上脱掉,也扔在柜台上。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胸口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在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抠了抠肚脐眼,然后继续往下,手指勾住了我裤子的腰带。
“小帅哥身材越来越好了,”她咬着下唇,手指解开了我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上次操姐姐的时候还没这么结实呢。”
裤子滑到脚踝,我踢掉鞋子,把裤子蹬开。
现在我只剩一条内裤,鸡巴把内裤撑得快要顶破,龟头的形状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一截,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
她蹲下去,手指勾住我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卡在龟头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又骚又媚,然后猛地往下一拉。
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我的天——”她倒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溜圆,“比上次好像更大了。”
她说的是实话。
三成灵力稳固之后,我的鸡巴在极限勃起状态下已经突破二十厘米,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粘液。
整根鸡巴硬得微微上翘,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枪。
“还在发育。”
“还在发育?”她伸出手握住我的鸡巴,手指根本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一大截,“你再发育下去,哪个女人受得了?”
她握着我的鸡巴轻轻撸了两下,前列腺液从马眼挤出来,顺着龟头淌下来,沾在她的手指上。
她把手举到面前,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真骚,”她看着那道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味道也变浓了。”
我一把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我的鸡巴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纱顶着她肚脐眼的位置,龟头在纱料上蹭来蹭去,前列腺液把薄纱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变得更透明了。
我挺了一下腰,鸡巴在她肚子上拱了一下,龟头滑过薄纱,蹭到她的肋骨,留下一道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