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这个限制文大礼包世界吧。
乘着男生愣神的时候,央桅问出关键问题:“你每天都坐公交车吗?”
黎若星点头,小声地回答:“嗯,我每天都做这一路。”
“……”
央桅有几秒绝望,她也要坐这路,如果每天都遇上,岂不是每天都要给一件外套不成?如果再热点怎么办?
但她也说不出命令他不许坐公交车的话。
沉默片刻,央桅开头:“如果可以的话,请每天穿外套上学吧。”
黎若星脸色茫然,但嘴更快答应下来:“……好。”
对话戛然而止,两人安静无声地往学校走去,作为深谙社交之道的前社畜,央桅知道现在最好说点什么转移话题,但现在上学就是打工,多说一句话都费劲,她也懒得管旁边的男生有多么纠结。
等走到教学楼前的花坛前,黎若星才小声地问为什么,接着又因为觉得提出愚蠢的问题而自卑地低下头,落后她几步。
为什么?因为你大概率会每天爆衣。
央桅面无表情地想,开口就是胡说:“因为你嘴唇发白,身体寒气重,需要多保暖,我去算过命,大师说遇见嘴唇发白的人一定要叮嘱他穿外套。”
“原来是这样。”
黎若星真信了,卷发刘海下鹿眼崇拜地看着她。
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央桅在心中感慨,比小孩还好骗,心中升起骗傻子的罪恶感。
真让他做什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做吧。
“骗你的。”
央桅:“只是我想让你穿而已,可以吗?”
她偏过头,对上藏在刘海下的眼睛,捕捉到他的表情震颤,黎若星慌张地捂住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会好好穿上外套的!”
捂住脸才几秒,他又倏地放下手,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两步,鼻音浓重的声音变得清越,像是终于开始用鼻子呼吸似的。
这是把感冒都气好了?
央桅走上台阶,回头问:“你是几班的?”
黎若星站在原地:“六班。”
六班刚好在楼梯拐角处,央桅点点头,打算在这分别,随口告别:“那明天见。”
她往上走了几步,忽然想起外套兜里还装着钥匙,转身想问黎若星取,但一转头却看见男生站在原地,脸埋在外套领口下不知道在想什么,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散去。
等央桅站在他面前,他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递出钥匙。
“明天见。”他闷声说。
央桅点点头,快步离开。
等来到座位上,央桅又有了一个新的疑惑,她警惕地打量教室里的人,生怕再出现一个爆衣男,但转念一想,教室里众目睽睽之下最有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只有讲台下,她现在又没上去,应该不会出问题。
正当她放松下来,决定打开书时,前座两个人忽然贴在一起,肆无忌惮地展示甜蜜关系。
你侬我侬,视其他同学为无物。
央桅:“?”
所以现在轮到她成为聋哑观众?
然而一转头,旁边已经有几对坐在一起的情侣,教室里洋溢着愉快的恋爱气息,看得央桅差点没绷住表情。
等等等等,这又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