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眼前魔幻的景象,这老头忽然变脸,抓着陈阿姨的头发,把她拖到了房间另一头的皮沙发上。两人把出口堵住了。
这个吴叔没管我,好像对我没有兴趣,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另一只手上提着刀。
我缩着身子,几乎快躲到桌子下去了。
陈阿姨那双穿着工装裤的腿,直直地瘫在地上,然后被拖着向里,最后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她一只脚上的凉鞋都掉了。
吴叔发出衰老的笑声,自顾自讲着两个女人以前的故事。
小时候,陈蕾丹的成绩短暂地比吴曼好。
每次考试,陈蕾丹的卷子都干干净净,字也秀气。
吴曼就不一样了,她的卷子像被猫踩过,错题旁边还画小人,老师气得拿教鞭敲桌子,她就低着头笑。
“吴曼,你还笑!”老师骂她,“你要是把这点机灵用在学习上,早考第一了。”
那时候的吴曼披头散发,头发乱蓬蓬的,人还干瘦干瘦的,典型野孩子。
陈蕾丹则是两个小辫子,肩两边各一个,长得也白白净净,标准的黄花大闺女。
放学后,吴曼说要报仇。“报啥仇?”陈蕾丹抱着书包,小声问。
“我叔又要骂我了。”吴曼说,“他说我再考倒数,就不许我去镇上玩儿。”
“那你就好好写作业嘛。”陈蕾丹嘟囔。
吴曼觉着很可笑,“妞儿,你有时候真没劲。”她掏出一个鸡蛋,举到陈蕾丹面前,“我把这个放我叔门上。”
“放门上干啥?”
“他一开门,啪!”吴曼双手一拍,吓得陈蕾丹肩膀一缩。
“会砸到他的。”陈蕾丹说。
“就是要砸到他。”
“不行。”陈蕾丹急了,“吴叔会生气的。”
“诶呀,气不死他。”吴曼不以为然。
农场小屋里的门框上方,刚好有一条缝。吴曼光着脚,踩着旁边的破板凳。她踮起脚尖,修长的小腿紧绷,纤细的脚趾挤得发白。
她把鸡蛋卡在门缝上。刚放好,远处就传来脚步声,她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他来了!”
陈蕾丹站在下面,吓得两只手攥在一起。“躲起来!”吴曼拽着她就往柴垛后面跑,可跑到一半,陈蕾丹停住了。
她回头看,鸡蛋就悬在那里。她越看越害怕。“不行。”陈蕾丹小声说,“会砸伤人的。”
“你管他呢!”吴曼在柴垛后面冲她招手,“快来!”
可陈蕾丹不敢,又跑回门口,想把鸡蛋拿下来。偏偏就在这时候,吴叔推门进来了。
门一开,鸡蛋从上面滚下来,正正砸在吴叔脑门上。啪的一声!蛋清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蛋黄挂在眉毛上。
陈蕾丹整个人都僵住了。吴叔也僵住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抬着手,一个满脸蛋液。院子里安静得只剩远处鸡叫。
柴垛后面,吴曼捂住脸,然后转身就跑,瞬间就没影了。
吴叔抹了一把脸,低头看着陈蕾丹,“小陈。”
陈蕾丹眼圈一下子红了。“不是我……”
“不是你放的?”
“我,我是想拿下来。”
“那你怎么不早拿?”
陈蕾丹说不出话。吴叔脸色涨红,一把抓住陈蕾丹的手腕,把她拉到草垛边。“你也跟着吴曼学坏是吧?”
“不是我,不是我,”陈蕾丹带着哭腔。可这不顶用,吴叔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扒开了她的棉裤,露出她白如羊脂的屁股。
啪的一声,吴叔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手印,那如玉的臀肉一阵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