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间的门外。经理带着医生在门口站了许久,好似不管怎么按门铃,都许久不见人来开。无奈之下,经理又拨通了电话。“老板,不管怎么敲门没人开门,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我们直接开门进去看看?”经理问。电话那头的人,正是这家绿斋的老板闵行,沉默了片刻,“不用,大概是,已经有办法解决了!”“可……”“你再等会儿,如果有人开门就开,没有人的话,两个小时后带着人离开就行了。”经理不是傻子,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自然也就明白了什么。点头,“行,我明白了。”“还有,今天晚上那个服务员,找到了吗?”对方问。经理,“已经在找了,不过事出后,人就直接走了,连辞职都没有。”“找到她,不管用什么办法!”“知道了!”就这样,电话挂断了。经理看了眼身后的医生,“我们再等等。”……凌晨。陆林西将沈在京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然靠在他的肩上沉沉睡去了。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折腾,知道她体力耗尽,陆林西倒也没说什么,将她身体擦干后,放到床上。此时,她脸上的潮红褪去,肤色冷白,吹弹可破的肌肤,像个小婴儿一样。看着她,陆林西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倒是能舒服地睡了。想着,陆林西重新折返到浴室。双手撑在台面上,看着镜子的自己,片刻后,嘴角忽然溢出一抹笑来,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他也没想到有一天,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还能克制得住自己,其实就今天的情况而言。他完全可以顺理成章地发生一切,她也没理由怨他半分。只可惜……他想要的,远不止如此。届时,目光通过玻璃镜看到身后的浴缸,刚刚的画面再次在他的脑海闪过。她难以自持的神情,攀在他的身上,低声地娇喘……一声声地唤着他的名字。眸色一暗,腹下那股炙热的冲动再次涌起……回过神来,他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都一把岁数了,只是想想,竟还会有激动不已。目光看到一旁的吹风机,他直接拿起,撇去杂七杂八的想法后,直接走了出去。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着中的人,似乎是头发湿着,她不太舒服,所以直接侧躺了,不过倒是方便了些。将吹风机打开,风声调到最小后,这才开始给她吹头发。她睡得很沉也很香,吹风机的声音,一点也没惊动她。陆林西也不急,慢慢地给她吹着,脑海里是他们刚刚发生的一切。不得不承认,他意犹未尽。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甚至还有几分激动和冲动。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不,正常来说,好像是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尽管这么多年,一直有黎烟青昨陪,但他从未有过这种冲动和悸动,两个人之间,更像是在搭伙过日子,尽管无数次黎烟青主动,可每次只要进展到这一步的时候,他总是会缺了那么几分兴致。而现在……他却觉得意犹未尽。看着沈在京,天知道这一刻,他多想把她拉起来再继续。但他知道,她体力耗尽了,再继续下去,他可就太禽兽了。……她的头发又多又长,吹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吹干。收起吹风机后,陆林西原本打算再洗个澡睡觉,这时,手机忽然发出了声响。他这才想起什么,走过去拿起手机。看着是苏哲的电话,走向安静的地方,接了。“喂。”“老板,你,你没事儿吧?”苏哲那边担心地问。陆林西眸色暗了暗,“没事儿。”“那个,我跟这家餐厅的经理,还有医生都在门口,您……”陆林西这才想起这档子事儿,开口,“不用了,让他们离开吧。”“那沈姑娘……”“她已经睡了。”苏哲瞬间明白了,“我知道了,那老板,就不打扰您跟沈姑娘了,晚安!”“明天送两套衣服过来。”“明白的老板。”于是,就这样,电话挂断了。陆林西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后,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哗哗的水声传了出来……而床上的人,丝毫未觉,抱着被子睡得十分香甜。……外面。苏哲收了线后,转身,目光看向经理跟医生。歉意地笑笑,“那个,老板说没什么事儿了,麻烦你们等了这么长时间,抱歉,抱歉啊!”“那,陆总没什么事情吧?”“没有没有!”苏哲摇头,“好得很,什么事儿都没有!”经理这才放心了,“那就好,没事儿就好。”“这样,时间不早了,两位也都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我们明天再说。”苏哲说。,!听到这话,经理点头,“行,那我就先带医生走了!”“好!”于是,经理跟医生对视了一眼,而后离开了。等人走了后,苏哲这才看向这房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他给予肯定地点点头。看来老板这战斗力,还是杠杠的!……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豪华的房间,温暖的光线静静地铺满了宽大的床,沈在京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原本睡得恬静,可这光线,最终刺得她眉头皱了皱。她翻了个身,背过了光线,手在床上一通乱摸,似乎在找寻什么。然而,摸着摸着,忽然在被子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愣了愣。似乎有些不解似的,还全方位地重新摸了摸。这时候,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睁开了眼。下一秒,映入她的眼眶的则是陆林西那张清隽的五官,此时,他似乎也是刚睡醒一样,眼底还透着一丝的慵懒和复杂。陆,陆林西?他,他怎么在这里?她摸的又是什么?下一秒,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直接缩回了手。猛然翻坐了起来,沈在京看着他问,“你……”然而话没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此时的陆林西,也清醒了过来,他微微启动了下身子,抬起一条胳膊枕在了脑袋下面,而后看着她,姿态慵懒而散漫,“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事儿了?”:()腹黑三宝:爹地,妈咪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