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翻就靠在风棠肩膀上,风棠拿过创可贴给他裹上了,晏柒还哼哼呢。就好像不是一个小伤口,而是即将死亡那种。
“风,你要和这样的人结婚吗?”
凯萨琳太太点着晏柒。
“他不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他就像一个顽劣的孩子!”
风棠笑着,摸着晏柒靠在肩膀上的脸。
“他是我的爱人,我的宝宝!”
“因-”
匕、
晏柒一哼哼九曲十八弯!
像一只猫在膝盖上撒着娇。
逗得风棠心里柔软极了。
老风头和高栋被晏柒送走了,找了一个旅行社,请了一个地陪,老风头说着败家崽子刚赚俩钱就不知道怎么得瑟的话,高高兴兴的踏上旅程。高栋用一种找个地方埋葬我的伤心,悲痛欲绝的跟上去。
晏柒就用粘人老公的标准方式,粘着风棠,散步上学,买了点心和奶茶等在外边,迎接风棠的不仅有灿烂的笑还有漂亮的玫瑰。
俩人浪漫的甜到忧伤,还好高栋带着老头出去玩了,不然看看人家看看他自己,估计他能自杀!
但是高栋背到家了,晏柒正和风棠在广场喂鸽子呢,老风头急切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出来
“高栋啊,滑雪的时候从坡上滚下去了呀,腿不能动了呀!”
“快快,你快去把他接回来,别出啥大问题!”
俩人都着急了,晏柒赶紧坐火车去接他们爷俩。
风棠也没闲着,风淳打来电话,他到机场了!
怎么越着急越添乱啊。咋都跑来了!
这不怪风淳,风淳回家一看,老爹被晏柒拐走了!一打听高栋也走了!
没人陪他喝酒,回家也只有狗,他这日子过得度日如年啊。熬了几天没意思,一拍大腿,你们去的我就去不得?又不得没钱!这就跑来啦!
“啥,高栋从滑雪场滚下来了?摔啥样了?不行,我看看去!”
风淳一听这个消息就坐不住,这就让司机停车,他去看看,风棠拉住他。
“你去什么呀?好几百公里呢,坐火车你都不知道从哪下车,你语言更不通再把你丢了我还要找你!”
“高栋受伤了我能不管吗?”
“晏柒去了,明天早上就能把他们带回来。你别去了!”
“我就纳闷了,他跑来干啥?去哪滑雪不行,咱们那边也有滑雪场啊,再说了,晏柒带着老爸过来看你,这是应该的。他算干嘛地也跟着跑来!”
“他来度假,失恋了,他说找个高山挖个坑,把他的无果的爱情埋葬了!”
风淳的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
“他天天和我在一起喝酒,啥时候恋的?啥时候分的?爱上谁了?”
“他没说啊!你不知道啊!”
“他也没和我说呀!这都有一个多礼拜我没看到他了,最后一次,他去城南找我喝酒,正巧凤儿跟我道别,我们俩说话高栋就来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给我一件毛衣二话不说走了!”
风棠皱着眉头,风淳也一脸的不解。
哥俩相对无言的静默了半小时,随后几乎同时眼睛一亮。
“卧槽,他喜欢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