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约莫巴掌大小,洞孔处有一红色小绳,小绳上,金黄色束带,末梢红色线条分明,玉佩晶莹,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玉佩之内仿佛有着虹光闪烁,玉佩正面如同苏老爷子所说,有着定微二字。
“就是它!”苏老爷子无比肯定说出这句话,这玉佩还是当年他找人精心雕刻送给侄孙、孙媳。
苏落微看着苏老爷子一阵激动,心中低沉几分,这应该是亲人了。。。。
然而苏老爷子未曾注意苏落微表情变化。
他听苏落微说那句,我连自己父母面都没见着,心中是一阵刺痛,自己大哥亲孙女怎会如此?
之前苏老爷子一直说,像他,也像她,说的就是自己侄子与侄媳,那动作,外貌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一般。
“苏落微,落微落微,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当初是你父亲所取,而定微玉佩,则是从你母亲和你父亲中各取一字。”苏老爷子像是怀念道。
当初,他可是很看好苏定国,那是自己大哥的儿子,同时也是自己的儿子,然而却被奸人所害,留下唯一骨肉便是离世。
自己大哥也是郁郁寡中,自己多方打探,却是丝毫没消息。如今得人告知,终于是见到,他怎能不激动?
“说的比唱的好听!“
风泽年不喜欢这老头,苏落微亲人只能有两个,一个是他一个是苏百里,而且看苏落微跟他也不是太过熟悉,那自己便是不用给他面子。
苏老爷子也懒得与他扯,不再绕弯子,直接了当说道:“我今日来,就是要将苏。。。苏落微接走。”
“想都别想!”
风泽年一听,猛地拍桌子,接走他娘子,开什么玩笑?
“嘭!”
桌子上茶杯叮当,茶水外溅。
苏家下人看得可谓是心惊胆战,风泽年面前坐的这人是谁,朝中大臣,官至一品军侯,仅仅是咳嗽都会引起震动的大人物,这风家少主居然敢在此人面前拍桌子,不要命了,这最最最关键的是,张德开居然是一副理所当然样子。
“嗯?小子,今天我一忍再忍,你休要得寸进尺!”苏老爷子明显也被吓一跳,多少年了?自从他被封为军侯,有什么人胆敢在他面前拍桌子?就算是张德开见着他都得恭恭敬敬的,何况一个毛头小子。
“你一忍再忍?老头,我告诉你,今早你来砸我风家大门,看在你年高就算了,但是你这一来便是想要摸我娘子,直至刚才,你居然还要说接走我娘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没看见我娘子不认识你吗?”
“老。。。老糊涂了?”下人又是吃惊,试问天下人,谁敢对军侯如此说话?当然那个牛逼哄哄的诸侯除外。
苏落微此刻双眼无神,心不在焉。
苏老爷子也怒了,狠狠一拍桌子,立着拐杖站起,指着风泽年,大喝道:“小子,别以为你是风家少主,就很自以为是,我要摧毁你风家,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呵。”
苏落微听这话,终于是发出一声冷笑:“一句话的事儿?”
“摧毁我风家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