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还端着本子记录着关于饲养藤蔓的笔记,只是权家的工作要求之一。
需要记录藤蔓的异变、生长情况。
金莱在这工作了这么久,从没见藤蔓长大过。
晚上,金莱回恒温室里换衣服准备下班。
在手腕上看到几条不明显的红痕,也不知道是哪擦的。他皮肤很薄,用力地捏一下都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这些红痕不足为奇。
金莱换好衣服,蹲下身体仔细的查看着藤蔓,根部的红已经淡去,叶子也恢复如初。
金莱放心的摸了摸他,藤蔓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金莱将藤蔓绕回木条,“宝贝儿,我要回家了,今天不带你回去。”
“拜拜~”
金莱走到门口时,回头笑眯眯地与藤蔓挥手告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莱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藤蔓叶全部耷拉了下来,像是失落。
“咔嚓——”
金莱将门关上。
藤蔓上刚生出的一个小花蕊,被随之震落在地。
……
金莱走到前院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辆银色的奔驰G500停在前厅门口,是京城的车牌号。
穿着西装的司机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车上走下一位面色惨白的病弱男人,男人面如白玉,儒雅斯文。
阳光洒在他的发丝上,他像是难得看见阳光一样,十分惬意地仰头,阖眸感受着片刻的温暖。
病白的脸上,清冷破碎。
管家快步迎了上去,恭敬的颔首,“南宇少爷。”
周围的人闻言,跟着颔首齐声道:“南宇少爷!”
权南宇徐徐的掀开眼皮,漂亮的眼眸中填满了破碎感,带着一股子的丧气。
他姿态优雅矜贵,淡淡吐息:“嗯。”
声音很轻,轻的像是随时要碎掉。
管家摒去佣人后,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重了许多:“南宇少爷,老爷的吩咐你没听吗?”
此刻,司机还在。
司机只觉得,这是权老爷对权南宇的担忧罢了,识趣着离开。
实则,这些都是质问。
“他,怎么样了?”权南宇的声音轻飘飘的。
“这不是南宇少爷该问的。”管家的语气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
权南宇抿唇笑笑,分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