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在上楼时,遇上了客栈的老板娘,不知他要的两间房,见他二人一起来的,便以为宋颂是周荃的夫郎,还言语打趣了几句。
宋颂一下子红了脸,低下了头。
周荃笑着解释了几句,老板娘恍然,她看着宋颂道:“哎呦真对不住啊,我这嘴,常常乱说,你别放在心上。”
哥儿的声誉同女子一样重要,若是因为她这几句话,让宋颂觉着没了声誉,那她可就罪过了。
宋颂小幅度地摇摇头,示意没事。
见状,周荃便转移了话题,询问道:“你家汉子回来了吗?”
老板娘说:“那可没有,还有小半月呢!”
周荃点点头,便不准备多说,不过在抬步时瞧见身边的宋颂,就对老板娘道:“下次他出去的时候,让他给我捎点什么奶片子之类的回来。”
老板娘家汉子不是经营客栈的,他是货郎,常年青古镇在同塞北往返。
出发时带上青古镇的东西,一路走一路卖,到塞北时刚好卖完。
回来时买上塞北的马或者皮子或者牛奶羊奶,也一路走一路卖,一年倒腾个一两次,就能挣不少钱。
周荃也同这汉子做过生意,挣了些小钱。
老板娘应了一声,正巧门外又有客人进来,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下去了。
宋颂跟着周荃往二楼走,想起周荃说的奶片子,心中好奇,却也不敢多问,想着周荃托人买回来,那等那人回来的时候肯定能见着,好奇也没用。
周荃把宋颂带到了最里头那间,还把灰灰仔和乌儿留在了宋颂房间里。
他是个汉子,出门在外自然不惧怕别的,宋颂是个哥儿,自然保障多多最好,灰灰仔警觉,有它在,万一半夜有个什么事,嚎一声他就能听见。
宋颂没想到这一茬,他看向灰灰仔和乌儿,担心它们不会听自己的。
可没想到这两只狗像是有灵性一般,不等他开口,就熟门熟路地顶开房门,在房中角落趴了下来。
周荃也道:“我住旁边,你有事喊一声。”
宋颂点头应下。
跟周荃分开,宋颂就进了屋子,这屋子不大,推门入目的便是一方小小的矮几,上头搁了一个茶壶。
走了这么远的路,宋颂也渴了,他给自己倒了杯水,里头是乡野粗茶,宋颂没喝过,喝了一点还惊奇地瞪大眼睛。
察觉到自己有些愚笨,宋颂赶忙恢复平常的神情,暗道幸亏没有旁人,不然可就丢脸了。
矮几旁边就是屏风,后头就是床铺,床靠着窗户,看下去,还能见着灯火人声,可见镇上的热闹。
宋颂见识少,他坐在窗边,趴在窗台上,看着下面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