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星辞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走到方曜面前,温茑在更里面一点的位置,方曜正好挡着,他过不去。
言星辞又扯着嘴角冷笑,看着他,“劳驾?”
“噢噢噢噢!”慢半拍的方曜反应过来,瞬间腾了一个位置出来,“学长、学长请。”
“呃……学长。”温茑也反应过来。
但言星辞没工夫坐在这跟她学长长,学长短的。抓着她的手腕问:“走不走?”
温茑:“去哪儿呀?”
言星辞没答。
见她起身之后,言星辞便拉着人走得飞快。场上的教练见状,大感不妙,警报拉到一级状态,扯着嗓子大喊:
“我靠!球赛马上要开始了,言星辞你去哪儿——”
他只丢下两个字:“有事。”
有事的言星辞走起路来比平时要快很多,他腿又长,一步当三步走的,温茑要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
这一路小跑得浑身都要热起来了,温茑小脸热得泛红,说话都带了点喘,“不是,学、学长长,我感觉教练还有话没说完呢,我们就这么走掉吗?”
“哦。”言星辞并不关心,“他能说什么?”
“呃……”
温茑也不知道,但脑子一抽,就道:“大概是问你还回不回来吃饭?”
也不知道她是哪儿背来的烂梗,总之,正在气头上的言星辞忽然被她给气笑了。
终于走到了目的地,言星辞把门关上,锁好。接着,又转身,掐着腰将人摆在自己面前。
温茑一屁股坐在了桌上,表情还很懵。
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是,言星辞的手劲儿这么大的吗?怎么一下轻轻松松地就把她给抱起来了,把她放在桌上就跟把插一根小葱插到盆里一样。
温茑一脸慌张不安。
她觑着他的脸色,张嘴,刚喊了一声“学长”,眼前那人便压了过来。
言星辞俯身,手掌扣着她的脖颈,独属于男人的气息陡然逼近,冲破两人安全正常的社交距离,温茑的唇瓣猛地被人触碰、含咬。
温茑下意识地要推开,却被人反手扣在身后。
言星辞亲得更凶了。
“嗯……别……”温茑努力地想要推开他,两只手却被人攥得死紧。
言星辞的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全部,另一只还能腾出来掌住她的脖颈。
掌心炙热宽厚,她的皮肤脆弱敏感,脉搏跳动的脖颈就这样被他的掌心贴合着反复摩挲,不轻不重地按、揉。
言星辞不许她躲,也不许她反抗。
亲得她止不住地呻吟娇喘,面红耳赤的,脖颈都红透了。
言星辞却在笑,笑声低哑蛊人,撩拨着她的神经,贴合着唇瓣黏腻含糊地低声喊道:“宝宝好乖。”
这个吻亲得足够久,也足够深,深到两人唇舌交缠,温茑唇齿间的气息都沾染上了他的。
温茑感觉快要窒息。
整个狭窄封闭的空间中都响起了他们齿间暧昧黏腻的粗喘哼吟声。
言星辞还掌着她的脸颊和脖颈,一上来就在她敏感的耳根处揉捏,温茑哪儿受过这种撩拨,身子一软,很快就城门失守,没怎么抵抗地让他撬到了舌头,言星辞柔韧湿软舌尖探进来勾缠,拉出晶莹的水丝,湿热地勾着她的唇舌吮吻舔吃。
原本紧绷的身体都被他亲软了。
言星辞敏锐地察觉到,哑着声又哄她换一下气,扣住她双手的力道也慢慢松开,原本的疯狂占有逐渐变得缓慢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