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拜拉席恩指著地图上的潘托斯:“你怎么看?”
“他们说我错了,说我不该杀坦格利安的余孽,你来说说!”
艾德。史塔克和琼恩。艾林都皱起了眉头,他们不认为这个年轻人有资格参与如此重大的討论,尤其是涉及到刺杀坦格利安遗孤的秘谋。
苏莱曼没有立刻回答,先是看了一眼劳勃。拜拉席恩,然后是艾德,史塔克,最后是琼恩,艾林口他的內心平静如水,想法和劳勃。拜拉席恩相同,功利主义告诉他,斩草除根是成本最低的选择。
后来发生的坦格利安反攻也证明斩草除根永远是不会错的办法。
况且他最大的靠山,劳勃。拜拉席恩需要的不是理智,是共鸣。
苏莱曼的声音很平稳,在充满火药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陛下,臣认为,父亲被杀,妻子被夺,儿子不復仇,丈夫不復仇,便不配为人。”
他看向劳勃。拜拉席恩,目光灼灼。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绝不能呼吸相同的空气,生活在一片天空之下。”
“仇人还活在世上,每一口呼吸都是对死者的褻瀆,每一寸阳光都是对生者的嘲讽。”
劳勃。拜拉席恩的呼吸急促起来,苏莱曼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內心最深处的仇恨牢笼。
艾德。史塔克的心猛的一颤。
他想起了多年前,消息传到鹰巢城的那一天,他的父亲和兄长,被疯王用最残忍的方式虐杀。
那一刻,他心中的復仇火焰,与苏莱曼口中的言语何其相似。
但他还是站了出来,怒声斥责:“苏莱曼!你在煽动国王的仇恨,这很危险。”
琼恩。艾林也厉声呵斥:“这是野人的言论!不是诸神的法则!”
苏莱曼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眼睛始终看著劳勃。拜拉席恩。
“復仇之后,我或许会失望,会空虚,会疯狂。”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
“但是他们,他们將永远消失在歷史之中,不復存在。”
琼恩。艾林的声音在颤抖:“你的復仇也包括孩子吗?”
“你会下七层地狱的!”
苏莱曼笑了,转头面对老首相,一字一句:“是的,我会下地狱。”
“我会拉著他们一起下地狱。”
“我的子孙后代,会在这片大地上快乐的生活。”
“而我和我的仇人,就在地狱里再廝杀个天翻地覆。”
劳勃。拜拉席恩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大口喘著气,双眼放光。
他被苏莱曼的话迷住了。
这才是他想听到的,这才是他內心深处最真实的咆哮。
议事厅內一片死寂。
最终,劳勃。拜拉席恩的刺杀计划还是没能实行。
琼恩。艾林和艾德。史塔克以辞职和决裂相逼,国王终究没能越过这道坎。
两人拂袖而去,留下国王的怒吼在身后迴荡。
“懦夫!偽君子!滚!都给我滚!”
劳勃,拜拉席恩將桌上的酒杯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苏莱曼默默的上前,为他重新倒上一杯酒:“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们不明白!他们永远不明白!”
苏莱曼缓缓开口,开始宽慰:“陛下,如果我的朋友在某个问题上保持中立,那说明他的观点已经与我相悖。”
“但他之所以选择中立,而不是成为我的敌人,恰恰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劳勃。拜拉席恩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过头,粗重的呼吸慢慢平復下来,眼中的怒火也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