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住给出极合心意的回答的嘴唇。
满意。
满意至极。
下一刻,后背便被大力拥住。
主动吻上的人却又主动离开,手指强硬地插|入相接的唇间,“还不问我要拜托什么事情吗?”
“还能有什么事,”他脸颊鼓鼓的,好像气还没消又好像撒娇,“无非就是换了种进食方式。”
边说边半咬半啄她的指腹。
她眼中的笑意愈发加重,“你的大脑比你的身体还要棒。”
指尖很快就湿漉漉的,“总算不用被你说跟接吻差不多了。”
“可是现在接吻完全没用了。”
“说起来,如果现在的损坏后——”降谷面色一正往后退去,虽然对于这件事始终念念不忘,但说了一半后却怎么也接不下去。
“没关系,”她的神态和动作寻常,“我只是在另一个维度中休息一下罢了。”
背后的力骤然加大。
安定的目光放到门口,真树从床上费力地起身,“放心吧,我们只是在这个世界中短暂地分别而已。”
“这话,”等了半天的男人走近,“怎么能让人放心。”
“反正放不放心你都没办法。”她尝试了几个动作。
行动不仅缓慢,仍旧像初学者牵动的人偶,幅度总是在不经意时超越极限。
“你是说,”松田扶住掰到脑后的小腿,在她不解的眼神中嘴唇开开合合,只吐出一句,“我只能傻兮兮地祈祷你别出事吗?”
“不是很不错嘛,多刺激。”上半身微微歪斜,她的腿像坏掉的钟表一样,卡顿着绕整周加速落到地面。
担心别到她,松田早就弹开手,眉头紧皱在一起:“这样没事吗,不会伤到吗?”
真树又活动了下髋关节,得意地点点头,“福祸相依,也算有好事,身体的韧度和强度其实提升不少。”
“够了,”降谷零板着脸呵斥道,“就算要测试身体的限度,也该在有保护的情况下。”
“有保护啊。”她拍了拍身边的小卷毛。
“真树,”松田满脸的不赞同,“这点我也认可零的观点,既然身体没有修复能力,就不能像以前一样。”
扬了下眉尾,她收回手抱胸,感觉发生太亲密的接触也不太好。
诸伏前辈说的果然没错,近则不恭。
难怪他后面总说自己越来越不听话了。
“先共享一下情报。我说了那么多,也该你们了吧。”她斜靠在窗前,与两人拉开了距离。
暖风吹在她散落的银发上,弄得脸颊有点痒痒的。
松田察觉到不对,理解想解释,却被打断。
随着她的动作,降谷零跟着也站起来,“袭击你的几名凶手在入押时,遇到了重大车祸当场死亡。”
车祸?
怕不是灭口。
果然,警方内部绝对不干净。
金色的碎发在灯下闪耀,毛衫下的线条动起来更是波澜起伏。
心里正不悦,真树才不吃他这套。
“你一点口供也没收集到?”她不相信。
降谷零瞥了好友一眼,才望向真树,“私底下说。”
她可有可无地点头,显然不觉得交易完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