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还是软的,几乎是被秦锡半抱半拖地弄上了楼梯。
楼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商捷珩靠在秦锡身上,鼻子也贴着对方的脖子,闻着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闻太久已经闻习惯了,含含糊糊地说:“你好香……”
秦锡没理他。
“咔哒”一声,门打开的一瞬间,商捷珩先被弄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人就被推了一把,踉跄着撞到了玄关的墙上。
灯亮了。
刺眼的白光照得商捷珩眯起了眼睛。
他靠在墙上,看到秦锡站在他面前,衬衫袖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袖子被卷起来,露出一截布着青筋的手臂。
秦锡在看着他。
从上到下,慢慢地看了一遍。
被酒精泡软的脑子,已经歪到一边的衬衫领口,露出来的锁骨,被洒在裤子上的酒渍,站都站不稳的两条腿。
然后秦锡笑了。
那个笑容温和得让商捷珩后背发凉。
“去沙发上坐着。”秦锡说。
商捷珩乖乖地走过去坐下。
沙发的皮质很凉,贴上他发烫的皮肤时他哆嗦了一下。
秦锡没跟着过来。
他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手里多了一瓶酒精和一支体温针。
“喝了多少?”
“真的没多少……”
“商捷珩。”秦锡叫他的名字,让商捷珩立刻闭上了嘴,“喝了多少?”
“嗯……可能七八杯吧。”商捷珩老实交代。
其实商捷珩的酒量说差也不差,说好也不好。
只是被代力诚偷偷灌了浓度过高的酒。
“七八杯。”秦锡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行。”
他拿起一支体温计,甩了两下,看了一眼刻度,然后抬眼看着商捷珩。
“把衣服脱了。”
“啊?”
“衣服脱了。”秦锡又说了一遍,“给你降一下温。”
商捷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衬衫脱了。
秦锡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转过去,趴下。”
商捷珩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
他听到身后传来瓶盖拧开的声音,下一秒,冰凉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背上。
商捷珩条件反射缩了一下:“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