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砺把手中的弓箭递给卫家的下人,坐到一旁品茗。
看着院子里博弈的博弈,吟诗作对的正互相探讨,还有鉴赏古画和花草的,竟然还有打麻将的。
还别说,古代人行乐的法子也不少。
“这幅上元佳节图,乃是砚山老人真迹,望之兄厉害啊。”
裴望之没说话,而是看向顾如砺。
顾如砺眼神落在这幅上元佳节图之上。
这不是户部金部司库藏没追回的字画么?真是巧了。
顾如砺低眉看手中的茶盏,裴家人这么狂妄?当着他的面把金部司的画拿出来?
“顾大人,听闻你丹青不错,可一起赏画?”
“自然。”
顾如砺起身来到裴望之跟前,仔细观摩半晌,最后抿唇。
白高兴了,赝品。
看了一眼刚刚吹嘘真迹的家伙,顾如砺转头:“此画笔墨清雅,气韵生动,画意悠远,不错。”
“听闻裴相丹青妙绝,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先前吹捧此画的公子开口:“顾大人,此画乃砚山老人真迹,砚山老人是两百年前的画师。”
顾如砺看向裴望之没说话。
“顾大人好眼力,此画确实是祖父所作,砚山老人所作,真迹在户部库藏。”
刚刚的公子恍然大悟,对顾如砺拱手:“顾大人好眼力,在下佩服。”
顾如砺随口应了两句,借口去解手离开。
从茅房出来后,顾如砺没去别苑,往另一边走去,突然有声音,顾如砺脚步一顿。
“少将军,你不去招待客人不好吧?”
“嗐,她们不是在吟诗就是在弹琴,你家少将军我啊,征战可以,但这些可比不上她们。”
卫捷长叹一声,啃了一口烤地瓜。
“老夫人让奴婢和少将军说一声,今日前来的公子少将军看两眼,要是有中意的和老夫人说。”
“不妙啊。”卫捷又啃了一大口。
丫鬟见她如此,问道:“少将军又不愿意嫁给安郡王,老夫人和夫人愁得很。”
卫捷咽下口中的红薯:“那家伙能嫁吗?他是没成亲,但女人无数,良家妇女花楼解语花就没断过。”
“行军打仗我在行,但看男人我就不行了,祖母和母亲有看得上的吗?”卫捷问。
她打算征求一下祖母和母亲的意见,然后逐一挑选。
“老夫人和夫人挑了几家,赵副将的儿子和大理寺卿嫡次子。”
卫捷想到多年来的相处,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赵大哥?那不行,我俩以前在军营整日坏到一起去了,嫁给他,感觉像是嫁给我大哥一样。”
丫鬟闻言,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