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杰缓慢地向后退出小许……
随即猛力向前一冲……
那片脆弱的菊花瓣怎能阻挡胀硬的大肉棒强力撞击,一下子已整根钻进潘霜霜的后庭内,插进后他静止不动享受那暖且紧的包围感……
这渴望巳久的感觉以往只能在那些处子之身中出现……
他心中真有些怀疑现刻也只在作梦而已。
“啊!疼死我了!”
被撕裂的感觉令潘霜霜痛得头部上仰,肉体的剧痛还不及心中的悲伤……
她自喉咙里发出一声哀嚎,火烫的大肉棒与手指岂可相提并论?
虽说王泽杰练过御女心经,连手指也较常人大上一圈……
可与他的相比之下也是小巫见大巫,潘霜霜只觉菊肛被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顶开、一点一点地撑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甚是痛楚,潘霜霜的痛楚自足更胜以往……
若非事先王泽杰已揉得菊花花瓣渐开……
她早要承受不住……
即便如此她仍是本能地挺腰欲避,却被王泽杰在臀上捏了一把,痛楚酥软之间喉中声声哀吟、却是再也逃不开了,只觉他继续挺进……
她也只能轻轻晃扭雪臀,以助王泽杰款款深入、直至没顶。
虽说王泽杰全根尽入之后便即停住,连动也不动一下,只享受着窄紧的菊花蕾那紧紧吸啜,似是一点不肯放松……
大肉棒被吸紧得像是随时要窒息的快意……
但身下的潘霜霜却觉那插入的过程犹如无穷无尽。
王泽杰虽是不动……
但大肉棒挺挺地将她撑开,痛楚却是愈来愈甚。
虽说一心强忍,却已渐渐忍受不住,不由唔的一声,轻软无力的声音自枕间闷闷地传了出来,还带着点哭声:“好……好痛……好痛啊……泽杰……求……哎……求求你……吃……吃不消了……真的……饶了……饶了我吧……”
听到这哀嚎声并没令王泽杰正在燃烧的欲火退却,反而凌虐之意更盛……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霜霜姐姐,我的大肉棒巳经全部进去了,你的后庭真是窄得很,夹得我好爽,你舒服吗?”
“好痛啊!”
潘霜霜愈发呻吟道。
“不要紧,一开始都是这样的,慢慢来等习惯之后,唔,好紧,等习惯之后就舒服了!”
知道第一次总会如此……
王泽杰倒不觉怎地。
虽说没有想到潘霜霜会这么快便痛楚求饶,似连泪水都出来了……
但她的脸埋在枕间,听来难免有些模糊,恐怕还是自己听错了吧?
王泽杰看看插得也够深了,不由轻声抚慰起潘霜霜来,“嗯,真的很紧,霜霜姐姐放心,我就慢慢要开始了,会有点痛……
可是渐渐地会愈来愈舒服,知道吗?”
潘霜霜咬紧了牙。
虽说早就有过了破身疼痛的经验,心知愈紧张愈糟糕……
她勉力放松娇躯,让雪臀不至夹得那般紧……
但潘霜霜仍是不敢稍动,只怕会愈动愈痛,没想到此刻插入菊蕾的大肉棒却动了起来……
王泽杰双手按住她臀瓣,不让她痛楚挣扎。
只是虎腰上提下入……
大肉棒缓缓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