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王泽杰睡梦之中,微觉窗上有声,便即醒转,一睁开眼……
只见窗子缓缓打开,有人探进头来向着他凝望。
他吃了一惊,揭帐看时,只见那人脸上疤痕累累,丑陋可怖……
正是那个苦头陀。
他一惊更甚,从床中一跃而起……
只见苦头陀的脸仍是呆呆望着自己,却无出手相害之意。
王泽杰知道他就是光明右使……
当即叫道:
“杨左使!
韦蝠王!
“杨韦二人在邻室齐声相应。
却见苦头陀的脸已从窗边隐去,忙纵身出窗,见苦头陀从大门中匆匆出去。
这时杨韦二人也已赶到,见此外并无敌人,三人发足向苦头陀追去。
此时天方黎明,街上行人稀少,不多时便出了北门。
苦头陀继续前行,折向小路,又走了七八里,来到一处乱石冈上……
这才停步转身,向杨逍和韦一笑摆了摆手,要他二人退开……
随即抱拳向王泽杰行礼。
只见苦头陀躬身向王泽杰拜了下去,说道:
“小人光明右使范遥,参见教主。
敬谢教主不杀之恩。
小人无礼冒犯,还请恕罪。”
他十多年来从不开口,说起话来声调已颇不自然。
王泽杰又惊又喜……
这哑巴苦头陀不但开了口……
而且更是本教的光明右使……
这一着大非始料所及,忙伸手扶起,说道:
“原来是本教范右使,实是不胜之喜,自家人不须多礼。”
杨逍和韦一笑跟他到乱石冈来之时,早已料到了三分……
只是范遥的面貌变化实在太大,不敢便即相认,待得见他施展武功……
更猜到了七八分……
这时听他自报姓名。
两人抢上前来,紧紧握住了他手。
杨逍向他脸上凝望半晌,潸然泪下,说道:
“范兄弟,做哥哥的想得你好苦。”
范遥抱住杨逍身子,说道:
“大哥,多谢明尊佑护,赐下教主这等能人,你我兄弟终有重会之日。”
杨逍道:
“兄弟怎地变成这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