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街上……
但见蒙古兵卒骑马来回宾士,戒备甚严,自是汝阳王府失火、万安寺大乱之故。
两人一听到马蹄声音,便缩身在屋角后面,不让元兵见到,不多时便到了那家小酒店中。
王泽杰带着小昭推门入内……
只见赵敏已坐在昨晚饮酒的座头上,笑吟吟的站了起来,说道:
“张公子真乃信人。”
王泽杰见她神色如常,丝毫不以万安寺的事情为忤,暗想:
“赵敏的城府真深,按理说我派人杀了她父亲的爱姬,将她费尽心血捉来的六派高手一齐放了……
她必定恼怒异常,不料她一如平时。
且看她待会如何发作。”
见桌上已摆设了两副杯筷……
他欠一欠身,便即就坐,小昭远远站着伺候。
王泽杰抱拳说道:
“赵姑娘,大前天晚上之事……
在下诸多得罪,还祈见谅。”
赵敏笑道:
“我等了你三天,还以为你死了呢!
还好,你还活着。
我爹爹那韩姬妖妖娆娆的,我见了就讨厌,多谢你叫人杀了她。
我妈妈尽夸赞你能干呢。”
王泽杰一怔……
如此结果,实是大出意料之外,心想如果将来你做了我的女人,见到韩姬不知道会作何敢想。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实在不愿意去想先。
赵敏又道:
“那些人你救了去也好,反正他们不肯归降,我留着也是无用。
你救了他们,大家一定感激你得紧。
当今中原武林,声望之隆,自是无人再及得上你了。
张公子,我敬你一杯!”
说着笑盈盈的举起酒杯。
便在此时,门口走进一个人来,却是范遥。
他先向王泽杰行了一礼,再恭恭敬敬的向赵敏拜了下去,说道:
“郡主,苦头陀向你告辞。”
赵敏并不还礼,冷冷的道:
“苦大师,你瞒得我好苦。
你郡主这个筋斗栽得可不小啊。”
范遥站起身来,昂然说道:
“苦头陀姓范名遥,乃明教光明右使。
朝廷与明教为敌,本人混入汝阳王府,自是有所为而来。
多承郡主礼敬有加,今日特来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