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洄游产卵的鲑鱼,每年都要由无拘无束的大海千辛万苦地拼命游回当年的出生地,河流浅滩上产卵并死去。
又象非洲草原上每年两次横渡马拉河、大规模的角马迁徙,汹涌的激流、凶残鳄鱼的血盆大口和尖牙利齿也无法打消它们过河的强烈欲望……
作为有理性的人类……
随着陋俗的革除,被消除的往往是外在行为,脑海中的沉淀就象遗传密码一般,仍顽强地影响着人们的思维,进而令人做出一些在旁人看来有些离经叛道的行为。
莫非她也是如此?
所以,只有在夜深人静……
当王婉悠躺在渡假村房间那片黑暗的绣房里那张温暖的大床上时,她才敢敞开胸怀,释放出被自己牢牢地锁在内心深处,随时都想要窜出来令她热血沸腾的欲望之魔……
仔细地琢磨着这个如梦似幻的太虚幻境中,所包涵的那种令她浑身酥软的消魂滋味……
发挥出她那超凡的想像力,来想像着干儿子王泽杰和她的闺蜜李雅柔叶里嘉在一起颠鸾倒凤、鱼水交欢的诱人场景!
每当这种时候,王婉悠脑海中这幅尽情地刺激着她那旺盛情欲的幻境都会令她脸红心跳,并一发不可收拾地点燃体内那股蓬勃的爱欲之火……
一系列强烈的生理反应,也会在身上那最为敏感的三个部位上充分地表现出来……
豪乳发胀,乳头渐渐变硬且膨胀成拇指头一般大,下阴部骚痒难挠并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王婉悠若就此打住也就罢了……
可是每每一旦开始……
她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念,只有放纵自己奔放的情欲,任由旖念继续深入地驰骋遐想下去,往往会令她控制不住自己旺盛的性欲,驱使她最后只好用手淫的方式设法刺激自己的肉体来获得快感……
这样偶尔也能得到高潮,得到生理上的小小满足。
从根本上来说,即便王婉悠愿意不顾羞耻地这样做下去……
她也始终有种隔靴搔痒之感,无法让自己的情和欲得到最充分的释放。
这种情形基本上每月一次,都发生在她月经来潮之后那段排卵期……
这本就是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每个月里性欲最为高涨的时刻!
此时此刻下体又开始分泌淫水了,觉察到的王婉悠懊恼的责备着自己,今天身体怎么如此敏感?
难道真的是因为寂寞太久了吗?
这些年了,丈夫李立青越来越不能满足她了,自己已经步入虎狼年纪,谁让丈夫李立青越来越老了呢?
即使行那夫妻之事……
李立青也都是草草而过……
这种苦楚,也只有王婉悠自己能明白。
王婉悠不敢再想,只能告诉自己也许那只是一个大男孩的正常反应,肌肤相亲如果没有冲动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自己都差一点心猿意马……
何况是血气方刚年轻冲动的王泽杰,呢?
“好,好,不说,不说,姑妈。
不过你屁股上还有一个伤口,也得处理!”
王泽杰打着圆场,斩断了王婉悠的思绪,趁热打铁道。
“一定要吸出来吗?”
王婉悠有些心有余悸……
但是既然已经被“处理”了一个伤口,另一个理应也“处理”
一下才对。
“当然了,要听话,干妈,我可不敢骗你的,来,别含羞,别难为情,把屁股撅起来!”
王婉悠听到王泽杰要自己撅起屁股,觉得嘴里干的厉害,脸上好像火烧一样……
想要拒绝……
但是看到王泽杰板起了脸,只能不情愿的扭过了身子,凸凹分明的美肉半跪在地上,眼睛都不敢睁开,只想赶紧度过这一段尴尬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