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把外套重新系在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和精液。
她把背心往下拽了拽,但背心太短了,拽到底也只能勉强遮到乳房下缘,下半截乳肉和整段腰肢还是露在外面。
瑜伽裤裆部的拉链被她用手指勾住,慢慢拉上,“滋啦”一声细响,金属齿重新合拢,把那片狼藉的三角区遮了起来。
但拉链拉上的瞬间,拉链头压在了她还在轻微翕动的穴口上,冰凉的金属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两片阴唇中间,让她在站起来的瞬间双腿微微并拢了一下。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羊肠小道往下走。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山道上铺满了松针和枯叶,踩上去沙沙响。
萤火虫开始从灌木丛里升起来,一点一点的冷光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飘浮。
远处的村落亮起了更多的灯,星星点点的暖黄色铺在山谷里,像是地面上也落了一片银河。
老陈走在前面,用脚把挡路的枯枝踩到一边。
他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粗壮而沉默。
沈若琳跟在后面,腰上的外套下摆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偶尔露出臀上那片被瑜伽裤紧紧裹住的弧线。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下坡时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子上滑了一下,手本能地抓住了前面老陈的衬衫下摆。
老陈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走,让她拽着。
山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夹着松脂的清香和远处炊烟的气味。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小腹深处还淌着一团没流完的黏稠暖意,而她的心里却像这暮色一样,灰蒙蒙的,分辨不出是羞耻、是恼怒,还是某种她不敢命名的满足。
…………
老宅的浴室在堂屋后廊的尽头,是一间用青砖砌成的小屋,墙上贴着几十年前的老式白瓷砖,有些边角已经裂了细纹,被水汽经年累月地熏着,裂纹里渗进了一圈淡黄的水垢。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昏黄的防潮灯,灯罩里积了半盏死虫子,光线从虫壳缝隙里滤出来,把整间浴室染成一片暧昧的暗金色。
花洒是后来换的铁质莲蓬头,拧开之后要先淌一阵子锈水,然后才出热水——水柱敲在瓷砖地面上,噼噼啪啪的,腾起一屋子白茫茫的水蒸气。
两个人从后山下来,身上都黏着一层干了的汗。
老陈脱了衬衫丢在门外的木盆里,露出精壮的上身——肩膀宽厚,锁骨粗大,胸腹上的皮肤被日头晒成了深褐色,和领口以下那一片浅色皮肤形成泾渭分明的界线。
他胯骨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水痕,那是琳在山顶上潮吹时喷上去的。
沈若琳站在他身后,低着头解开了腰上那件薄外套的结扣,外套掉在地上,沾了泥巴和草屑。
然后她双手交叉抓住那件过短的烟灰色背心下摆,往上掀过头顶,两团巨乳从弹力布料里弹出来,在潮湿温热的空气里晃了晃,乳沟间积了一小洼汗,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接着她弯下腰,褪下那条裆部被精液浸透了的瑜伽裤,脱的时候裆部的布料和大腿内侧的皮肤之间拉出了几根黏稠的丝,是她体内流出的残精被体温捂了一路之后变得更浓的质地。
她蹲下去的时候,小腹下方那一小撮阴毛从小腹底端探出来,被之前的精液和汗水糊成一撮一撮的,溻在皮肤上。
花洒喷出的热水淋在两个人身上。
水从老陈的肩膀流到后背,又从后背顺着脊沟淌到腰窝——沈若琳站在他身后,正好看到那些水在他后背纵横交错的旧伤痕上分岔、绕道、重新汇聚。
那是几十年干农活留下的痕迹,有扁担压的,有镰刀划的,有不知什么年月摔倒时在石头上磕的。
水在这些痕迹上淌过去的样子,像是雨水漫过一条干涸已久的河床。
“用你那两个奶子,给爹擦背。”老陈背对着她,声音混在水声里,语调平淡得像是吩咐她递一下毛巾。
沈若琳的手指在水里蜷了一下。
热水还在哗哗地冲,水蒸气把她的睫毛打得湿漉漉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团D罩杯的巨乳在水汽里泛着潮红,乳头在热水和冷空气交替的刺激下已经微微硬了起来,乳晕上密布着细小的颗粒。
她咬了咬下唇,伸出双手,从外侧托住了自己两团乳房的侧面。
十根手指陷进绵软厚实的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根处,然后往中间用力一挤——两团巨乳被她自己的双手夹成了一道窄而深的乳沟,乳肉从手臂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在锁骨下方堆成两座微微颤抖的雪白山峰。
[内心独白]用胸部擦背……这种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每一次听到都还是一样羞耻。
我的乳房不是浴球——它以前拍内衣广告的时候连摄影师多看一眼都不允许,现在却被拿来当擦澡工具……可是乳头偏偏在这种时候硬起来了,还没碰到他的背就已经硬了,它怎么这么不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