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与龟头上残留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白浆都卷进嘴里,然后“咕嘟”一声咽下去。
舌面贴着柱身上的青筋滑动,感受着那根老东西在她舌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了那个正在录像的手机镜头。
那双紫色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但她的眼神却不是羞耻或抗拒,而是一种刻意的、妩媚的、带着几分戏谑和自暴自弃的勾引。
她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然后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缓缓地、慢慢地往上舔,像在舔一根美味的冰淇淋。
舌头拖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在龟头处停下,舌尖绕着紫红发亮的龟头打了一个圈,然后含住整个龟头,“噗”地一声吸了一口。
“嗯啾……?……”她含住龟头,两颊微微陷下去,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然后慢慢地把头往下压,让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大半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樱桃小嘴。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镜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羞耻、情欲和表演性质的妩媚,眼角那抹红痕让她看起来又纯又欲又浪。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淌,流到她的手指上,沾湿了虎口。
“啵——!”
她突然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
她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那个笑容不是平时在电视上那种高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而是一个淫荡的、妩媚的、属于一个性感到极致的女人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缕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紫色眸子对着镜头眨了眨。
“呼……病人……还满意这个清洁护理吗……嗯啾……?……”
话音刚落,她又俯下身去,这次直接把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深处。
鼻尖埋进花白的阴毛丛里,喉咙发出“咕呜”一声闷响。
她的脑袋开始上下摆动,嘴唇紧紧裹住肉棒柱身,每一次退出时脸颊都会吸得凹陷,发出响亮的“啵”声,每一次吞入时又会把整根没入口腔,喉咙吞咽的蠕动按摩着龟头。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断舔舐柱身,舌尖卷过青筋,刮过冠状沟。
而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镜头。
甚至在吞吐的间隙,她还会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被精液和口水糊满下巴的淫荡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嘴角拉出一条唾液细丝,然后伸出舌头舔掉。
老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腰伤让他根本动弹不了——但他手里的手机可是稳得很。
屏幕上的录像红点持续闪烁,镜头里那个趴在镜头前给自己舔肉棒的女人,是沈若琳。
他咧嘴笑着,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哦嚯……?……护士姐姐这清洁护理做得可真到位,以后每天都要做一次才行~来,对着镜头笑一个,让病人看看影后的演技~!”
沈若琳“啵”地吐出肉棒,用手套弄着湿淋淋的柱身,侧过脸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又凶又媚的表情:“老色鬼……嗯……?……你再说……我就不给你舔了……啾噜……?……”
她的威胁毫无威慑力,因为她说完马上又低头含住了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飞速舔舐。
那双被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她身后跪着,翘臀还撅得高高的,小穴里残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新的白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