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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塔莉被脊背窜上的刺骨寒意激得肩膀猛然一抖。门对面的雄性正挂着难以理解的扭曲笑容。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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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小瞧人……?!”
她立刻触碰门锁装置。反正里面的雄性戴着手铐又没武器,干脆进去亲自教育那具身体——让这野狗认清自己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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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但当她检查门锁时,塔莉在下一秒困惑地眨了眨眼。根本无需解锁,因为锁栓原本就未闭合。无意间推了下扶手,半透明门扉竟轻易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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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锁?”
思绪瞬间混乱。
——为什么监狱门是开的?
——这些雄性本该被囚禁着啊?
——为何能用那么从容的眼神看我?
——站岗的明明说已经上锁了。
——托娃在这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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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猜测交织的刹那——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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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传来尖锐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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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
“欢迎光临,分队长大人。正想去拜访您呢。”
“托娃……”
对方从背后贴上来,双臂如铁箍般禁锢住她。
总是温顺的少女此刻展露出从未见过的阴险表情。
趁意识恍惚的间隙,注射器里的液体正咕噜噜推入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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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这记针对意识间隙的偷袭没留任何反抗余地。
膝盖发软的身体从托娃怀中滑落,像破麻袋般重重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