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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为什么我会掏出这个?”
檀碧握着掌心大小、外形凶悍的石刃,困惑地歪了歪头。
怎么会拿出这种东西呢?如此狰狞的武器。
确实在这座被称为工厂的宽敞建筑里挤满了怪人。本该将这些宇宙渣滓统统割喉挖脑才对。
但这里的怪人全是教官。是精英中的精英,是主人大人,是立于阶层组织顶点的存在——是把包括自己在内的雌兽们调教成优秀<商品>的……
不。
不对不对。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如此憋闷?”
胸口堵得慌。
有个声音。
有个声音在体内清晰地告诫她:不是这样的。
“好难受。”
被怪人马蒂斯戏弄的记忆翻涌而上。此刻她的长裤连同内裤都被剥去,空虚的小穴与刻着〈淫堕刻印〉的子宫正阵阵抽痛。
“好难受。”
脑袋也在疼。与其说是疼痛,更像是被撕扯着。
仿佛在阻止她继续思考。
她感受到某种恶意正强行扭曲她的思维轨迹。
——不必考虑这些。
——放松就好,放松。
强迫她移开视线,不去面对越发强烈的违和感……!
“难受死了。难受死了啊!!!”
要怎样才能击碎这份憋闷?
如何才能解脱?
“脑子里……有东西。”
咕嘟。
檀碧咽下唾液,盯着手中斧头般的石刃。
檀碧是成年人。当然她还只是大学生,社会阅历尚浅,人生经验也单薄得羞于示人。
但她至少明白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她有自知之明。
她从不认为自己无所不知。
既没有檀雅那种狡黠的智慧,也不像凯伊那样纯粹却无所不能,更不具备蓝宝石那般的人缘。
但至少论韧性——
论这份韧性,她确信绝不输给任何魔法少女。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