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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闻到了。
指尖残留着撕裂心脏与脖颈的厚重触感。铁锈味让头脑昏沉,明明没有饮酒,却仿佛被哗啦哗啦灌入脑海的快感神经彻底醺醉。
耳边回荡的是惨叫声。骇人的惨叫声。
碾碎骨头的声响。撕开血肉的动静。沉重的死亡之音。
“…呜…”
没关系。
到此为止都没关系。
虽然过于真实鲜活的触感黏附在指尖与耳道挥之不去,但至少还能划清界限。
能说服自己到这里仍是安全的。
可是。
——『嘻,』
——『嘻嘻,』
——『嘻嘻,』
——『嘻嘻哈哈咔咔咔咔呃嘻嘿嘿!』
在那充满血腥味的战场,在哀嚎与痛苦翻飞的场所。
自己那仿佛幸福到濒死的笑声,那份高涨感无论如何都无法驱散。
像黏稠的淤泥般附着在大脑上甩不掉。
如同噎人的焦油液堵塞咽喉般无法呼吸。
想到这里身体感觉沉重如千钧。仿佛血肉之躯被灌满铅块般沉重。从头顶到脚尖都像吸饱水的棉花。
啊啊,拜托。
适可而止吧…
***
“…在干嘛?”
视线忽明忽暗。
闭眼睁眼间刚恢复清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天花板。
随后察觉胯下的违和感向下望去,某个漆黑的物体正在我双腿间蠕动。
定睛一看,那物体正用妖艳的舌头与嘴巴娴熟地舔舐着毫无防备的我的小穴。
是檀雅。
该死的贱人。
“吧唧吧唧…啾呜呜…啊,凯伊?醒了吗?”
“我问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