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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碧将残留在餐盘上那滩浓稠精液调味酱也啧啧有声地舔食干净。
最初还因反胃不适而强烈抗拒,此刻却无法停下手中餐具。
舌尖残留的苦涩与充斥鼻腔的雄性气息让她不时掩嘴干呕,却仍尽职地将沾满白浊酱汁的食物送入口中。
仿佛子宫与舌头都在渴求更多,越是咀嚼,那股腥臭气味越像特殊美味般令人着迷。
当彻底清空餐盘并按调教师命令像狗一样舔净盘底时,她终于从清晨的调教中获得解放。
***
呼…呼…
『果然…哪里…不对劲…』
檀碧为上午课程拖着步伐走过走廊。
额头渗出晶莹汗珠,脸庞潮红得不似正常状态。踉跄扶墙前行的模样显见独自行走都困难。
虽因晨间『惩戒』消耗颇多,但最主要原因仍是昨日注入体内的媚药正在全身流转。
莫非惩戒激活了某种开关?药效似乎比平日活跃数倍。
异物般的药液在她血管与肉体间渗透交融,实时改造躯体的感觉鲜明可辨。
“嗯…?哈啊…?”
她闪进无人角落双手撑墙稳住身体。这般情态若被调教师发现,想必会立刻用雄壮肉棒来"照料"这具发情躯体——当然,是以关心的名义。
但檀碧摇头否决这念头,轻飘飘地溜进洗手间。
『不能…交给雄性处理…』
『明明性交是愉悦的事…理应正确才对…』
『为何我…?』
?
撕裂般的头痛。思绪如同踩着油光水滑的独木桥,不断从记忆边缘滑落。
『刚才…想思考什么来着?』
『究竟…哪里有问题…?』
调教师们的身影掠过脑海。
——他们明明是怪人。
——本该被打到体无完肤的敌人。
——为何在此却要服从命令?
——〈商品〉…是什么?
“呜…?”
环抱发烫身躯试图压制燥热时,衣襟下被闷着的乳头突然阵阵刺痒,仿佛有液体正淅沥流淌。
『…说起来昨天…』
记得说是能改造成〈泌乳体质〉的媚药。经过半日持续改造,她乳房似乎真能分泌乳汁了。
『明明没有怀孕…』
檀碧轻叹。
『头痛…果然因为洗脑吗…』
『看起来确实有影响…无可奈何…』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