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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军的老练特工夜夜此刻陷入巨大的慌乱。
双手紧握着末端尖锐的锥子——这分明是凶器的物件此刻正对准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怪人,但锋刃在距离对方身体几厘米处便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就在她慌乱之际,校长的手正隔着裤子恣意揉捏着她的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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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老夫看看……既然已经吞下那颗糖果……接下来只要插入『开关』就能……选A型呢……还是B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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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别、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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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虽然不知您是哪位,但先瞧瞧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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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立即松开锥子拍开校长的手,还是该抬脚踹飞对方……正当她犹豫不决时,校长将那根手指伸到了她鼻尖前。
夜夜不由自主地成了斗鸡眼。
校长观察着她的反应,厚嘴唇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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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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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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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说了什么?
校长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低声嘟囔着。
那像是咒语般的言语。
明明是熟悉的语言,却又混杂着从未听闻的生僻词汇。大脑仿佛拒绝解析这个词,思维出现短暂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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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你刚才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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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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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的身体突然如断线木偶般瘫软。
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空,又似操控人偶的丝线啪地断裂。
『啊……?』
缓缓跪倒的身体与呆望地板的茫然眼神形成诡异反差——意识明明清醒着,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如果说方才握锥的手是身体在抗拒行动,那么现在这副躯体……简直像被某种存在夺取了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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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真粗暴呢。连踹三脚都不带犹豫的,抵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