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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舰长大人。把屁股对准这边。”
这句对舰长说话的语气实在太过无礼,正在舔舐他散发异味脚趾的凯伊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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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你…!竟敢对舰长大人…用这种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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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想要肉棒了?舰长大人,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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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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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语气有问题?”
凯伊虽然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可看到对方点头时摇晃的肉棒,还是左右摇了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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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舰长大人说不愿意,我就直接走人?”
“啊,不行…别这样…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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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舰长大人。是不是该好好遵守礼仪呢?脖子要挺直,态度别这么差劲,这样子我怎么舍得把珍贵的肉棒放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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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我是,舰…长…”
“嗯?说什么?”
“不,喂…没什么…不是的…”
凯伊说着立刻切换成了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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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身为舰长不该如此,但奇妙的是这样反而更轻松。
比起居高临下地对待对方,明明身为上级却用敬语将自己的一切都奉到他面前的感觉,不知为何更让心灵安宁。
啊啊,没错。
那些时刻紧绷着端着舰长架子的瞬间,总是让凯伊感到微妙的别扭。
或许心灵深处正是在渴望着此刻这般处境吧——这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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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
听着他辱骂的话语。
听着他贬低自己的言辞。
身处被他步步紧逼的境地。
凯伊正感受着无法抑制的心跳加速与幸福。
就算没人点破,她也从骨髓里认知到自己就是头无可救药的受虐母猪,不过是肉便器飞机杯贱货奴隶罢了。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