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宁却尘抵拳轻咳两声。
苍明曜一下从御案上弹起来,“想!朕可爱死但这个皇帝了!批奏折好哇,朕就爱批奏折——!”
他猛地看向郑德,眼睛都恨不得瞪出光来,问道:“郑德,还有吗?”
郑德被他看得如芒在背,赶紧擦了擦冷汗,恭敬道:“回陛下,没有了,今日的奏章就这么多……”
苍明曜又猛地看回宁却尘!
宁却尘沉默半晌,终是把手上书卷一合,放回桌面上,无奈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他今日也坐了一整天,起身时腰骨一阵酸痛,下意识撑了下后腰,面色却是如常未变。
“陛下今日辛苦了,天色不早,需早些回去休息……”
“郑德公公,劳烦你去为陛下备……”
结果刚走出一步,就被男人拉住了袖子。
苍明曜仰起头,有些可怜巴巴道:“太傅……”
宁却尘:“……”
到底还是敌不过男人的撒娇耍赖,苍明曜如愿以偿地留了下来。
用完晚膳,锦絮将膳食一一撤下,宁却尘用手帕轻拭嘴角,漫不经心一抬头,与苍明曜炙热的眼神对上。
宁却尘一语不发,将手帕放下,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裳,抬步往寝屋走去……
苍明曜亦心照不宣地跟上。
苍明曜一路神采奕奕,与早上那个蔫如枯草的样子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一路雀跃地跟在宁却尘的身后,他个子太高,跨门槛时,还不小心磕到了头。
宁却尘:“……”
终是受不了男人委屈巴巴的眼神,宁却尘抬起手,摸了摸男人的头。
苍明曜顿时又笑容灿烂。
宁却尘轻咳两声,心道若是让那帮老臣看到苍明曜如此模样,明日定然又要挑刺他没有天子模样了。
“走吧。”宁却尘紧了紧身上的云绸披风,握紧了苍明曜的手。
苍明曜顿时心花怒放,若非还顾及着些许帝王颜面,不然定要跳到天上去了!
刚进了卧房,苍明曜便迫不及待了,一下将宁却尘揽入怀中,按到门上亲——
唇齿交缠,气息相依,两个多月不曾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宁却尘心跳停滞了一瞬,有些不安地抓紧了苍明曜胸前衣襟,却是没有拒绝,反而仰起了脸,生硬地去迎合男人的热情……
身上披风不知何时被扯落到地,苍明曜只觉宁却尘的唇是蜂蜜晨露,比时间最甜的饴糖还要甜上数倍!比世上任何泉水,还要让他止燥解渴!着急地想要索取更多!
凉风顺着未闭紧的门缝进来,宁却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拍了拍苍明曜的背,声音有些绵软无力,“陛下,锦絮和郑德还在外面……”
“不管他们。”苍明曜只觉□□焚身,此刻哪还顾得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