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头野兽正在嗅闻着自己最心爱的伴侣。
燕尘的腰肢有些难耐地挣动了一下,挤出一道有些甜腻的轻哼。
其实二十多年以来,他都一直醉心于自己的学业和事业,向来都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可近来,面对岱钦的时候,或者在无人的深夜,他偶尔也会克制不住地浮想联翩。
想到那个混乱又潮热的夜晚,想到那个滚烫濡湿的亲吻,想到自己皮肤上温柔游走着的手。
那指尖灼热又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麻酥酥的,轻轻一勾他就完全受不了。
甚至,他还隐秘地想着让男人再更过分一些。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更热了。
他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不让你就不亲了吗?”燕尘低声问道。
他从没说过这么直白的话,整张脸都红了,在帐篷里昏暗灯光的映照下却显得更诱人了。
“……”
确实,岱钦向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自己拿的人。
岱钦已经彻底忍不住了,什么也没有说,低头就亲了下去。
男人掐着美人的下颌,熟练地撬开唇齿,半晌感受到青年细微的挣动,才咕哝了一句:“哥哥,我就亲一会儿,不干别的。”
……
又过了两天,燕尘和项卓把这段时间采集的血液和毛发样本放进了冰盒,冻在车载冰箱里,准备带着岱钦一起下山。
燕尘装着电脑的背包放在后座上,车已经开起来一段时间了,背包忽然细微地蠕动了一下。
岱钦侧过头,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
透过还没完全拉好的拉链,探出来一个灰蓝色的毛绒脑袋,尖尖的喙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岱钦还是不放心燕尘和项卓就这么进那座现在听起来有些诡异的考察站,所以在出发之前,他便让灰喜鹊钻进了燕尘的背包。
而红隼则在后备箱里跟着自己,保证如果真的出现突发情况,还有办法可以传递消息。
他抬手戳了戳背包,喜鹊不满地动了动,又重新钻了回去。
将近中午的时候,燕尘终于把车开进了考察站的大门。
今天没有乔文来接他们,两人便抱着装有样品的箱子,在大门那里扫了脸进去。
他们把样品交给了实验室的学生,又交代了几句处理时的注意事项,项卓便开始按照计划和学生闲聊起来。
“你们今年暑假什么时候放啊?”
“奥,没有,为什么?”
“又是陈院长不让放,好的,我知道了。”
“没事你自己给自己放就好了啊。”
趁此机会,燕尘背着自己的背包悄悄溜出了实验室。
他准备去考察站的冷藏库看一看。
因为每年从内蒙各地送过来的样品很多,放在实验室里普通的负八十度冰箱并不能容纳这么多的样本储备,所以海拉尔的考察站是备有专用的冷藏库的。
如果陈忠真的像喜鹊说的那样,在这里放了些很可怕的东西,比如说……各种野生动物的尸。体,那最有可能的存放位置就是冷藏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