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吗…师父?!”
祁知慕不说话,只是加快速度。
几分钟后。
“不过如、如…此!”
祁知慕不回话,只是加快速度。
半小时后。
“师父当年训、训徒儿、可不是白…白训的……”
祁知慕不回话,只是挣脱禁錮,双方位置翻转。
速度不变。
半日后。
镜流想嚷点断断续续的话出来,都得酝酿好半晌。
可次数一多,渐渐半晌都酝酿不出来。
祁知慕终於停下动作,板起张脸。
“知道错了没?”
“不知道!徒儿错哪儿…唔啊……”
镜流话没说完被祁知慕调转身去,两只手腕被他用力抓住。
战斗动静不光有她的声音,还有鞘与剑用力重合时的清脆声。
不知多久后——
镜流意识涣散,唾沫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显然被祁知慕打得不轻。
她已经没法开口求饶了。
直到镜流再也发不出声音,祁知慕这才停止教训她。
长生种体质非常好,恢復快,这不假。
镜流当年的炼狱训练为她打下坚实基础,体力更强,这也不假。
柔韧性训练带来的好处,几乎让她可以做到与適应各种高难战斗姿態,更不假。
但是——
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只要祁知慕抱著这般念头,镜流註定是输家。
她不是黑塔,没有回溯状態恢復体力的能耐。
绿玩怎么打得过开掛?
祁知慕看了眼时间。
距离与镜流重逢那会儿,约莫过去了接近46个系统时,至於教训她的时间么…不確定。
毕竟,尚不清楚接收前世记忆用时多久。
瞥一眼毫无动静的『好徒儿,祁知慕並不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