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师叔,你瞧瞧,你瞧瞧,珺邬太欺负人了。”
然而,白渐之却并未怪罪少年,反而板着脸,朝那几名男子训斥道:“谁让你们吩咐珺邬烧火做饭,打洗澡水了?”
男子们纷纷低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唐斐在一旁看得有滋有味。
镜中白渐之听不得这些,立马变幻出一轮戒尺,朝着他们几个就是一人一下。
“啊!”男子们被打得惨叫连连。
“师叔,你为什么要打我们啊!”
白渐之冷声正色道:“为师已经多次告诫过你们,在舟山之内谁都不可吩咐珺邬!”
“为什么不行?师叔,你太偏心了!”男子们苦叫连连,“平日里紧着好吃好穿的都给珺邬!这些年来他犯的错,没有上万件,也有几千件了,而你却从未责怪过他。”
唐斐在看着看着,渐渐回想起来,还当真是如此,那几年白渐之着实非常照顾他。
现在不能用照顾来形容了,应该用偏爱。
镜中白渐之朝着那几个男子又是一人一戒尺,冷声道:“满口胡言乱语,还不快回去修炼,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追赶珺邬,别怪我不看在你们师父的面子上,送你们去关禁闭。”
那几名男子不服气,也得服气,“是,师叔。”
说罢,都匆匆离开。
白渐之转身,看向珺邬。
珺邬朝后退了两步,“师父,师父,我。。。。。”
谁知白渐之却架着他的肩,将他抱起,飞身落到一旁的花亭子里。
“师父,我错了。”珺邬连忙说道。
白渐之却默默抓起他方才被拉扯破损的衣角,变幻出针线缓缓缝了起来。
嘴里在说:“莫要再去招惹他们。”
“是,师父,以后我再也不去招惹他们。”
“每次都如此说,却从未做到。”
“师父你放心,这次我绝对说话算话。”
“嗯,那便好。”
“师父。。。。。。”
“怎么?”
“我屋里的杏干没有了。”
“明日我去给你买。”
“不,我只吃你亲手做的。”
“好,我明日给你晒。”
白渐之话落,将缝好的衣服摊平,
珺邬笑眯眯起身,转了一圈后,匆匆离开。
白渐之站起身,抬头看着他渐行渐的背影,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如浴春风的微笑。
一旁看着的唐斐,一副身临其境的模样,对于白渐之方才的神色,诧异不已,他以前可是一次都没见过。
这时,一双大手扶住了他的肩。
唐斐猛地回头看去,只见是白渐之。
他错愕不已,“你醒了?”
“嗯。”
唐斐忙指着池面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渐之背负双手,缓缓朝前走,也朝池面看去,“醉沉香的花粉落在了池中,形成了一面可看到过去的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