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差点就被你们害死了,平时你们动苏吴的存粮,我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活得跟跟你们亲孙子似的,但你们竟然敢动税粮,那玩意是要掉我脑袋的呀!!你们害我还不提前告诉我。”
吴嵩此时也很震惊:“什么,税粮被动了。”
罗闽没好气道:“装什么装,你们:不是一伙的么。
也就是隽王殿下急着筹粮去乐州,没时间查税粮的事。但凡没有乐州的事,那吕楠春什么样我就什么样。
罗闽庞大的身躯里是满腹的委屈,想到赵陵洲那手起刀落的场面,他就心悸
“那隽王殿下就是个疯子,布政使他说杀就杀,我一个平州知州都还不够隽王添头的呢!!”
自从知道了赵陵洲他是真敢杀之后,罗闽就一改自己唯唯诺诺的本性,命都快没了,谁还跟你们玩巴结,要巴结也是巴结隽王呀。
插不进罗闽话头里的吴嵩,终于从罗闽那不间断的指责中确认道:“吕大人真的是隽王殿下所杀!!”
他是知道赵陵洲来了平州的,所以他派人去询问了随行官员,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吕楠春又为何惨死。
但那些官员都支支吾吾的,而且据回来的禀告的手下说,那些官员身边似乎有监视的人。
有这个本事杀人,又能监控诸位官吏的,吴嵩心里只能想到赵陵洲。
但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谁都有可能杀吕楠春,可赵陵洲作为皇子,权衡利弊之下,怎么可随意杀一名二品大员。
吕楠春畏罪自杀都比是赵陵洲杀的,来让他信服。
为了求证,他只好偷偷摸摸来找罗闽了。
罗闽看着吴嵩那震惊的模样,冷笑:“不然你以为我掏空家底买粮难道是因为我见不得人间疾苦么?那是因为隽王殿下可不管你是谁,他说要杀那就是真的杀!”
吴嵩:“他怎么敢!”
直到事情真相已经摆在了吴嵩的面前,他还是不敢相信。
罗闽:“你不是已经见到吕楠春的尸体了么?”
吴嵩:“隽王殿下是以什么名义杀的吕楠春?”
罗闽:“还不是因为吕楠春他们自作聪明的把粮库给烧了!隽王大老远跟过来。不就是想要粮么?非得出烧粮库的馊主意,隽王殿下见没粮,气得给了吕楠春一刀。”
吴嵩愣愣的说:“就因为这,隽王就把吕楠春给杀了,隽王是疯了吧!”
粮库被烧,怎么着也不至于杀布政使泄愤呀。
“早知道隽王心是如此偏激,我宁愿自己出钱把粮库给填满了。”罗闽悔不当初呀:“你赶紧给我离开,要是让隽王知道我跟你见面,收拾我怎么办。”
吴嵩:“······”这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平州知州么。
吴嵩刚离开,那敲门声就响了。
罗闽还以为吴嵩还有事,忙不迭的说:“都说了让隽王知道······”
他后面的话随着看清的人脸而变成了:“隽王殿下!!”
赵陵洲倚在门边,笑眯眯的说:“让我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