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定远王率领南洲军进入乐州救灾之后,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主动将南洲之粮和药运往乐州。亲自与那南洲军挖土刨人。
更是在疫病盛行之时,一人统领两州。就连那治疗疫病的药,都是定远王派人从南洲运来的。
如此为国为民的两位王爷,却因斩杀那危害百姓之人,落得如此下场,百姓为其鸣冤,奉上万民伞与陈情血书,望陛下明察秋毫。还两位王爷一个公道。”
胡太傅说完之后,无一人敢说话。
此时胡道沅站在百姓之中,撩开衣袍跪下:“请陛下饶恕隽王与定远王无罪。”
百姓们立即跟着跪了下来:“请陛下饶恕隽王与定远王无罪。”
“请陛下饶恕隽王与定远王无罪。”
一声又一声,不绝如缕。
赵陵洲和赵崇山回首看着身后百姓,仿佛又回到了他们被抓那日,百姓十里喊冤的画面。
天子看着这一幕,身子却有一瞬间的佝偻了起来。他把目光转向了自己那个儿子。
如果他身体健康,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杀了赵陵洲,即使那个人是他儿子。
如此得民心的儿子,只会威胁他的权利他的地位。
可不得不承认,他老了。虽然害怕赵陵洲的壮大,却也不得不感叹英雄暮年的悲哀。
左相看出天子的松动,立即上前小声说道:“陛下……”
没有人知道左相和天子说了什么。
天子的面容瞬间紧绷起来,目光看向了赵崇山。
而后左相退开与天子打开距离:“不如陛下试探一二。如果消息为真,那定远王不能放呀。”
天子沉默许久,缓缓站了起来,闭上眼睛:“隽王虽有越举之罪念在为民劳心劳力,特赦……无罪。”
万民喜极而泣。
赵陵洲看向赵崇山:“我赢了。”
赵崇山:“我知道。”
随后天子盯着赵崇山说:“定远王乃是藩王,身上无先斩后奏之令。却斩杀皇子,死罪可免,活罪难赦。先暂时收押。等候发落。”
赵陵洲想要开口说话之际,却看到赵崇山对他微微摇头。
他咬咬牙,嘴巴立即闭紧了。
底下百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弄得一头雾水。
天子宣判完,想要离开之际,意外发生。
混迹在百姓之中的刺客,此时飞身上台。他们嘴里喊着:“保护王爷——”
更有那刺客,举着剑,朝着皇帝刺去:“昏君,王爷为南洲呕心沥血,你却如此对他。我南洲军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辱王爷的。”
“护驾——”
左相立即挡在了天子面前。
剑入腹部,左相还不忘回头对着大惊失色的天子喊道:“陛下快走!!”
刺客们的目标很明显,刺杀皇帝,营救赵崇山。
现场乱成了一团。台上的官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惊得跑得跑,躲得躲。
其中一个刺客站在赵崇山面前:“王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