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找谁?”
“两位阿姨好!我叫杨胡,奉周总……周哥和庄哥的命令来给两位阿姨当司机!哦,对了,我还带了些干粮。”
“干粮?是准备带我们拉练啊?”胡女士逗小孩。
“嘿嘿,庄哥说您精力好。”
庄柳和周闯每天过来吃晚饭,几天下来,发现周母的神态越来越放松。
“杨胡会哄人。”庄柳低声说。
“给他加工资。”周总回。
“周总阔气。”
周母回去前的最后两天,周闯和庄柳特地空出时间,带她们到超山看梅花,再到塘栖古镇逛逛。
饭后,四人在古镇的河边散步,桥边有人弹唱着民谣,低沉的嗓音像是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胡女士拉着庄柳走在前面,周闯陪在周母身侧,两人没什么话。
快进酒店时,周母开口道:“身体都好了?”
“好了。”周闯回。
“多注意。”
“好,您和爸也是。”
庄柳按了电梯在等两人,周母最后说了一句便快步走了进去。
回到房间,周闯抵着庄柳亲吻,好一阵,庄柳喘着气骂人:“疯了你?这么凶。”
“我高兴。”
“阿姨说什么了?”
“说我有眼光。”
“那是……唔……轻点……”
送走周母后,庄柳进入了几乎无休的创业第一年。
这一年,亏损。
亏损金额在庄柳预料范围内,但还是会压力大到睡不着。
和四位长辈一起过的第二个年,吃完年夜饭,庄柳被周闯用被子卷着人塞进车里,一路上被热空调吹得昏昏欲睡,再清醒便是在黄山山脚。
周闯又是推,又是背,威逼利诱都试了,折腾许久,最终登顶。
不论是云海还是雾凇,庄柳都没精力欣赏,下来后睡了一整天,又去泡温泉,自此,再没什么睡眠问题。
调整好心态,次年再战。
周闯再次提出想要入股,庄总表示他手里的股权不放,除非老束愿意分出一部分。
也不知周闯使了什么手段,最终从束风嘴里的49%中抠了9%的股权,增资实缴。
这一年,公司当年盈亏平衡,但还不足以弥补去年亏损。
第三年,和上一年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第四年,公司员工加班加点,在年中完成一个大项目。
正好遇着独库公路开放,两人带着各自公司的员工过去自驾。
这一年,弥补以前年度亏损后,还有一点盈余。
……
第六年,公司在行业内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