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顿了顿,夏稚补充道:“这是站在他的角度上这么说的,或许去了之后就有不一样的感受呢?”埃里克还是个孩子,说的话自然不能百分之百当做参考,毕竟他可是觉得干逛礼品店都好玩的人呢……宴斓点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就没再多问。礼尚往来,她也主动跟夏稚提起自己刚才做的事,本来是想要去打听一下消息的,借着去卫生间的机会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些面善的女性npc闲聊几句,结果卫生间里人根本没什么人。出来之后宴斓想了想,放弃随便找一桌客人打探消息的想法,转身下楼,想着区柜台前找服务生问问,然而正值用餐时间,工作人员忙的脚不沾地,宴斓在柜台前面的高脚椅上坐了一会,只跟收银的年轻女孩聊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话就回来了。两人回到用餐区,发现有不少玩家已经回来了,座位几乎都坐满了。夏稚只记得自己坐在靠墙那排,没记住坐
或许是和谭裕泽同住一间房且有过交流的缘故,自他失踪后,夏稚心里很难受,火燎似的心急难耐。呆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夏稚双目无神,脑子里闪过与谭裕泽相处的每一幕,如走马灯一般,绚丽的色彩渐渐变成绝望的灰白色。忍不住有点想哭。少年躲在角落,柔顺的发丝搭在额前,那双被遮住的眼睛泛着惹人怜惜的红,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努力隐忍,似乎不想让波动的情绪外泄。身边坐下一个人,身材高大,像一座小山似的,衬得夏稚更加娇小。“你还好吗?”是莱纳的声音。夏稚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哑的:“还好。”身侧的男人顿了顿,说:“撒谎。”夏稚也不反驳了,因为他说的没错,自己的心情的确很糟糕。“其实,你可以试着调整一下心态。”莱纳劝说道:“毕竟你们才认识不久,感情或许没什么深。而且你要知道,在这里生离死别是很常见的。”他用平淡甚至温柔的语气说出残忍的事实。夏稚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难受。“过一会就好了。”夏稚闷闷地说。莱纳想了想,说:“你可以向我倾诉,发泄一下。”夏稚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没事的,只是暂时不太能接受而已。”众人已经默认谭裕泽凶多吉少了。【你真的很难过吗?】系统问出这话的时候,夏稚刚把莱纳劝走。这个男人很关心自己,但夏稚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没有人打扰的空间。其实稍稍待一会就好了。[有一点,谭裕泽其实挺好的。]如果是别人的话,他的感触倒是不多,就像上一局游戏中,那么多人死在幻境中,他也没这么难过。【那我可要劝你看开一点了,那个人说的话很对,以后你还会遇到很多次这种情况。】在游戏副本中释放善意的玩家有很多,如果每一次对夏稚好的人都不幸迷失在游戏里,那他岂不是要一直难过下去。夏稚唉声叹气。然而就在大家都准备放弃了的时候,谭裕泽竟然回来了!他就直接从酒馆的大门走进来,对上在一层寻找他的几个玩家,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你没死?”谭裕泽皱了皱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