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过阳台,阳台外面是两米高的铁艺栏杆,栏杆下面是半山悬崖。
她被关在这里了。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不能切断我所有的——”
“坐下。”
“我不——”
他动了。
她没看清楚他怎么起的身。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撞上沙发靠垫,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压回座位。
他整个人俯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背上,把她困在他和靠垫之间。
距离太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近到她能看见他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我说,坐下。”他重复了一遍。
温以宁仰着头看他,眼眶发红,牙关咬得死紧。她想推开他,手掌抵上他的胸口——跟昨天晚上一样,推不动。
“裴渊,你放开我。”
“规矩立完了,你可以有意见。”他说,“但有意见的时候,不要站起来。”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经过她绷紧的脖颈、锁骨,停在她睡衣领口。
那件睡衣是她自己从衣帽间挑的,领口偏高,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可她刚才挣扎的时候第一颗扣子松了,领口歪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
“你看什么——”她伸手去拉领口。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我说过,”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有意见可以提。但站起来、摔东西、往门口跑——这些不需要。”
“我没有要跑——”
“你的脚朝着门口。”
她一僵。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但没有退开。他依然俯着身,把她困在沙发的角落里。然后他的手落下来,落在她膝盖上。
温以宁的腿本能地夹紧。
“规矩是规矩,”他说,手掌隔着睡裤贴着她的膝盖,拇指慢慢摩挲,“但我看你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很明白——”
“不明白。”他打断她,手掌往上移了一寸,停在大腿中段,“如果明白,就不会还想着反抗。”
“你——”
“我教你一件事。”他说,手掌继续往上,碰到她睡裤的松紧带,“你能反抗,是因为你还觉得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
他的手探进松紧带,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以宁浑身一个激灵,双手去抓他的手腕。
“你做什么——放手——”
“嘘。”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在近距离里沉得发黑,“让我证明给你看。”
他没有粗暴地扯掉她的睡裤。
他只是把松紧带往下拽了一截,连同底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客厅的冷光打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暴露在白天的光线里。
她能感觉到冷气从下方吹过来,外阴的皮肤因为暴露而收缩,耻毛被光线照得清楚。
“不要——这里是客厅——”她压低声音,慌张地去看楼梯口的方向。佣人随时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