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一寸一寸往下塌,肩膀松开,呼吸变浅。
她的身体在他碰到她的那一刻就认出了他,认出了那只手的温度、力度、覆盖面积。
然后它自己做出了反应——脊椎松开,肩膀塌下去,顺从地靠过去。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吻她。她没有推他。
不是因为不敢。是她的嘴唇自己张开了。
他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的大腿自己分开了。
他脱掉她的衣服的时候,她的乳头已经硬了。
他摸到她下面的时候,那里是湿的。在她还没来得及想任何事情的时候,那里就已经湿了。
四十三天。她的身体用了四十三天就学会了服从他。比她的意志快得多。
他昨晚没有绑她。
没有必要。
她没有挣扎,没有说不要,连腰都没有扭。
她躺在那里,让他进来,让他在她体内动,让他把她操到高潮。
她甚至咬着他的肩膀,闷哼出声,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有主动的身体反应。
高潮之后她背过身去,蜷成一团,不敢看他。他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拇指在她肚脐旁边慢慢画圈。
“今天很乖。”他说。
她的眼泪砸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乖。
他用的词是“乖”。
温以宁把脸埋进膝盖里。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风声。
她想起昨天凌晨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裴渊已经起床。
她侧过身,看见床单上自己的体液留下的水渍,形状很狼狈。
她盯着那块痕迹看了很久,胃里翻涌着自我厌恶。
她在享受。
她不愿意承认,可她的身体在享受。
她的阴道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他的节奏,记住了龟头碾过那块软肉的感觉。
每次他进来,她的内壁就主动收缩吸附他。
每次他顶到宫颈口,她就会尖叫着高潮。
她甚至开始期待他回来。
到晚上十点,她的下面就开始发酸,空得难受。
这种期待跟感情无关,纯粹是身体的饥渴。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她不知道哪种说法更可怕。
下午三点,杜特助敲门。
“太太,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一个牛皮纸信封。温以宁接过来,杜特助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