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饭局上那种轻放。手指扣着她大腿内侧的肉,往里推。她的腿被他分开。她的手抓着座椅扶手。
“补上。”他说。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饭局上他说她差一个腿。他现在要她补。
她没动。
他的手往上滑,掌心贴着裤子的布料推到她腿根。手指停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按了一下。
“这里。”他说。
她闭上眼睛。车在山路拐弯,她的身体跟着倾了一下,他的手没有移开。他的手指找到裤子的拉链边缘,没有拉开,只是按着。
“你自己来。”
她睁开眼看他。他靠在椅背上,眼镜在手里,黑眼睛在暗光里看着她。他在等。
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她把手伸到自己的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裤子松了。她把裤子连同内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
凉的。车里有空调,冷风吹在她暴露的皮肤上。
他的手覆上来。
手掌盖住她的下体,手指压进缝里。
她已经湿了——饭局上他把手放在她大腿上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身体在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做好了准备。
四十三天。
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他的应答器——他的手放到哪里,哪里就开始准备。
他的手指挤进阴唇之间,找到了阴蒂。按了一下。
她的腿抖了一下。
他开始揉。
指腹压着那个点打圈,力度不轻不重,速度稳定。
她咬着嘴唇。
车在走,路在拐,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座椅上,被他的手指玩弄。
她的腿张开了一些——身体自己在开。
她讨厌这个反应。
她讨厌自己的腿在他面前张开不需要她同意。
“湿了。”他说。语气像在陈述天气。
她不看她。她看着车窗外面黑的树影。但他的手指在揉她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的注意力从窗外拽回来。她的呼吸开始不稳。
“饭局上湿的。”他说。“我手放在你腿上的时候。”
她不回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她不说。
他的手指停了。
她的身体往前追了一下——不受控制的、她的阴蒂追着他的手指。她意识到自己在追的时候脸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