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他这一声姐,叫得酥麻入耳。
她心里飞快窜过一阵细小电流感。
狗男人,还在装!
温稚咬牙也装:“你好,溪溪弟弟。”
既然你这么爱装,我就陪你演全套。
贺晏今一本正经伸出手来:“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温稚在闺蜜的目光下回握过去,交握瞬间,男人暗不可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暧昧。
又隐秘。
宋予溪也诧异:“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乖,赶紧也叫我声姐听听。”
贺晏今凉凉:“还没天黑呢,你就开始做梦了?”
宋予溪:“呵呵,你果然还是你。”
她转头撒娇:“稚宝,我无聊,我想看电影。”
温稚:“看!”
“但我弟不让我看,非说什么损伤眼睛。”
宋予溪委屈巴拉:“我想找人给我擦身子,他不找,我想搞点娱乐活动,他也不让。”
“医院不让我出,电影不让我看,手机也不让我刷,呜呜呜,我是全天下最惨的女人,呜呜。”
温稚越听越同情。
贺晏今这么多年被喷不是没有道理,他果然不做人。
她埋怨眼神正要扫去。
下一秒,贺晏今凉凉语气又响了。
“宋予溪,你话说一半的毛病真得改改。你想把医院改造成影院的事,你怎么不和你闺蜜说?”
温稚:“啊?”
“你说要给你找八个全员最帅、还得有八块腹肌的男护工,给你擦身体,你怎么不说。”
“你想请当红歌星在病房开单独演唱会你怎么不说。”
“还有你看毛片太大声影响隔壁休息的事情怎么不说?”
“这桩桩件件,哪个能做?哪个我能同意?”
“嗯?”
最后一个死亡重音,让宋予溪成功闭上嘴。
温稚:“……”
闺蜜啊闺蜜。
这就是、这就是你有点过分了啊。
宋予溪闭上眼睛哼唧,装死,装死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贺晏今:“我要是真同意你干这些,那明天医院我也不用来上班了,直接在外头给你开个专属娱乐场所得了。”
宋予溪装聋子,听不见。
过了好会儿,她又躺着干咳:“稚宝,我胸口闷,可能是被人气得喘不过气了。”
温稚把她扶起来,用枕头垫着,“那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