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猎人会长选举正如火如荼,绝赞举办中,由于沈莲住得离猎协近,又是凯特的家属,所以被猎人协会叫去帮忙,做些整理统计投票的工作,当然是有工资的。
自从听到凯特去世后像绝望主妇一样颓废的沈莲的时间也终于开始转动,但连续多天的旷工,不回消息,不接电话,让她的工作也顺理成章的被炒鱿鱼。
虽然凯特说过,可以直接用他的钱,可是两个人既然决定分手,她又怎么好意思觍脸花,所以当猎协的工作人员提出想要沈莲兼职时,她立马同意。
沈莲从前听凯特介绍过许多不同类型的猎人们,这次终于能一窥真容。
时针指向上午九点,钟声敲响。猎人会长选举活动,开始了。
沈莲站在会场的角落默默注视着猎人们。投票由三位十二支的成员相互监督。沈莲要做的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投票完成后负责将收票盒交给会长助手豆面人先生,帮它统计选手选票。最后再回会场打扫卫生。
说起投票,今天有一位奇怪的红发男人拿着票却没有投进票箱,而是走到第一排坐下,像评委一般巡视着在场的猎人们。
一整天的投票结束后,男人失落地叹着气,摇摇头离开了。
这是一个奇怪的人,沈莲心想。
当然,还有个更奇怪的人。
那是中午的时候,红发男人身后出现了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人。嗯……那个形态还能叫作人吗?满脸钉子,面皮发紫,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酷刑,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某种机械。
这样的人又会把票投给谁呢?沈莲不禁好奇。
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奇怪的人还对视几眼,好像是认识,但又没有互相寒暄。
沈莲就这样偷偷摸鱼,十二支的皮约恩小姐投来视线,于是她立马上前接过箱子。心想:今天是第一天工作,一定要好好干。沈莲在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
刚要转身离开的红发男子好似察觉到什么,他扫了沈莲一眼,问:“猎人协会现在已经缺人缺到连普通人都要拿来压榨了吗?”
中间看起来脾气就很暴躁的康宰先生立马炸毛了,暴怒回复:“怎么可能?你那张臭嘴说的话是真难听啊。”
“这是凯特的女朋友,沈莲小姐,她代替凯特过来帮忙。”银达先生解释道。
“凯特?啊——金的徒弟啊。嗯~强不强呢?”红发男人嘻嘻嘻的笑,“欸?他在哪啊?”男人背过身念叨着,边念边从投票会场离开。
“真是招人讨厌。”康宰先生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情。
他果然是来寻找对手的,银达想。
通往最顶层的电梯上,沈莲抱着纸箱,看向银达先生,“请问,刚才那位是?”
银达目不斜视地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回答:“他叫西索。热衷战斗,今天借着投票来协会挑选对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从早坐到晚,沈莲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这个解释太合理了。
“那他还会再来吗?”
“第一天是猎人投票人数最全的一天,他既然已经看过所有猎人,以后就不会出现的。”银达耐心地解释。
“原来如此。”沈莲随口应答,但她没有忘记西索临走前说的话。
实际上,西索来不来对她来说无所谓,沈莲怕的是凯特那边发生什么,不过这个西索看起来应该还不知道凯特转生的事实。那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中间循环选举的几天,没有任何奇怪的人出现,也没有意外情况发生。沈莲在选举途中抽空去病院探望小杰,她听凯特说,小杰是他老师金·富力士的儿子,在这次任务中同样伤的很严重。
明明是凯特死了一次才救下的人,居然还这么不爱惜生命,沈莲其实有些埋怨这个叫小杰的人。
不过,这只是弱者的犬吠而已,事实上,她没有资格埋怨任何人。但如果是凯特不惜献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人,作为凯特的女友。。。。。前女友的我,也应该去探望一下。
除此之外,以沈莲的私心来说,她只是对小杰这个人单纯感到好奇。
连着拜访了三四天才被允许进入病房探望,为了他好像还单独建造了病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亮明身份后的沈莲被医疗人员领路来到小杰所在的床前。刚要撩开床帐,手就被谁啪的打了一下。
——啪!
手被狠狠打落。
“——疼!”
沈莲叫出声,手上疼痛刺激她反射性闭上双眼,眉头紧拧,左手手背高高肿起,关节感觉都要断了。这是沈莲的第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