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承烈身躯半靠在铺着厚厚兽皮的胡床上,一只手抓着白笠缨从黑色皮革头套中穿出的白发高马尾,控制她的头在自己胯下前后起伏。
另一只手则随意搭在自己粗壮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膝盖。
“唔??……咕啾??……啧??……”
湿滑口腔紧紧包裹胡承烈的粗长阳物,喉咙深处的软肉随着每次深入顶撞而收缩。
白笠缨跪伏在他腿间,黑色皮革束缚装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雪白臀瓣在烛光下随着吞吐的动作左右晃动。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深喉侍奉,甚至能在被按住脑袋窒息的情况下,依旧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的棱缘和马眼。
胡承烈半眯眼睛,可脸上却没有放松的神情,反而有些许烦躁。他缓缓开口:“哼……一些自命清高的武林杂碎……还有不知死活的侠客……”
他猛地将白笠缨的头向下一按,粗大的阳物完全没入喉咙深处,顶得她发吐出声声呜咽,身体痉挛。
“尤其是那个什么……藏剑山庄的主母夫人,楚素影。”胡承烈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充满了杀意,但眼底深处同时燃起一簇炽热火焰。
“一个臭娘们儿,成立了个可笑的武林盟,敢对本帅指手画脚,公开宣扬说什么‘胡人安敢觊觎中原’?还敢号召有志之士来反抗本帅,呸!老子手握雄兵十万,铁骑所向披靡,都城指日可下!她算个什么狗屁东西!”
他愤愤地说着,同时抓紧白笠缨的头发,快速在她口腔里抽插,将满腔暴戾都发泄在这具温顺肉体之上。
“唔……哈??……奴儿之前也听过楚夫人的大名……她……她可是能在乱世之中,独自带领藏剑山庄……嗯啊??……从摇摇欲坠崛起到武林顶峰的奇女子呢……”白笠缨吐出大鸡巴,脸颊蹭着柱身。
“谁允许母畜说话了,还敢把老子的东西吐出来!”胡承烈冷哼一声,抓住头发让肉屌对着微张小口直接深喉塞入,把她道歉的话语堵进喉咙里。
“唔齁——??”
“什么狗屁的‘素影擎鸾’楚素影,我看不过是一个‘孤剑寡主’贱母猪罢了,等老子哪天兴起随便就能攻破藏剑山庄,把那个楚素影也抓来,就拴在你旁边,让你们这两个女侠做个伴儿……”
胡承烈呼吸的越发粗重,抽插动作也更狂野,将白笠缨的口腔当成了纯粹的泄欲工具,在娇嫩喉咙里横冲直撞。
“哼……到时候……本帅就当着所有中原武林侠客的面……把你们这两个女侠……一起操到烂!”胡承烈低吼着,那幅冲击力十足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强烈的刺激让他腰眼发麻。
死死按住白笠缨后脑,将她的脸压在自己浓密腥臊的阴毛上,阳物抵住喉头。
“给老子……全部吞下去!”胡承烈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一股股猛烈喷射进白笠缨喉咙深处,灌入她的食道。
“呜……咕噜……咕噜噜??……”白笠缨被迫吞咽那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喉结剧烈滚动,眼角溢出泪水,浸湿了黑色的皮革头套边缘。
胡承烈畅快喘息,缓缓抽出半软阳物,带出一缕粘稠淫丝。他松开抓着手,任由白笠缨脱力瘫软,趴伏在脚边,发出细微咳嗽和淫靡吞咽声。
“楚素影……还有那些不知死活的中原人……都给本帅等着。”他喃喃自语。
“这天下,这江湖,还有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女侠……迟早都是本帅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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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胡承烈那如山的身躯躺在床上,仅着宽松丝质寝衣,敞开衣襟露出浓密胸毛。
此刻他粗壮的手臂正搂着身边一具温软雪白的胴体——穿着黑色皮革束缚装的“白发罗刹”白笠缨。
如同驯服的宠物般蜷缩在他身侧,头靠在胸膛上,听着稳重的心跳。
胡承烈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白笠缨的光滑脊背,他半眯着眼睛,望着帐顶悬挂的狼头装饰,缓缓开口:“过些日子……等前方战事稍定,本帅要挑个良辰吉日,给你办一场私人‘婚礼’。”
“婚礼”二字从他口中吐出,却带着怪诞与亵渎的意味。白笠缨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动了一下,表示正在认真聆听。
“由阎婆那老虔婆主持,就在这里。”胡承烈继续说道,“到时候,本帅会亲自给你这处饥渴许久的雌畜肉穴,开苞破处。”他的另一只手滑了下去,隔着窄小皮裆精准按在了白笠缨腿间那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唔姆……”白笠缨呻吟,身体本能向他怀里缩了缩,腿间皮裆迅速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
“用最隆重的方式,宣告你白笠缨,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彻底成为本帅的专属母畜。”胡承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你的名字,你的身子,你的每一寸,都将打上本帅的印记,与本帅牢牢绑在一起。”
听到这番话,怀中的白笠缨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如同听到了最甜蜜的承诺般,主动仰起了头。
尽管戴着遮蔽面容的皮革头套,只露出涂抹着烈焰红唇的嘴,但那微微张开的唇瓣和急促的呼吸,都透露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白笠缨伸出舌头,主动舔舐了一下胡承烈下巴,然后凑上去,用那湿润的红唇贴上了胡承烈的嘴唇。
“大帅……”她的声音从头套下传出,有些含糊,却充满了献媚,“脐奴……乳奴……愿意……太愿意了……能成为大帅的专属母畜,是奴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笠缨主动探出香舌,撬开胡承烈的牙齿,与他那粗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进行了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