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然,一个人跪在地上处理一地的碎片和残渣。即使是被割伤了手,也只能忍着。
应长楼空手而归,对上尧白疑问的眼神,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欺负一个孩子,只能胡乱找了一个借口。
“厨房忙不过来,等会才会送饭,”
“去换身衣服。”尧白瞥了人一眼,又闭上眼睛打坐。他一定要赶在掌门出关前,达到辟谷期。
如今门内的形势越来越严峻,看来谢天极的返老之术遇到了瓶颈,接下来这个人肯定会吸取更多弟子的功力。
他唯有变得更强,才能应付这次危机。
而应长楼,并没有这种担心,他还在纠结衣服上面的汤渍。其实也就一个米粒大小的痕迹,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尧白却非要他换衣服。
应长楼纵使不情愿,还是依言照做。
“我们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张长老?”应长楼换好衣服,搬来一个板凳坐在尧白身旁,小声的与人商量。
“不必。”尧白睁开眼睛,面上一派沉稳冷静,“我们没有证据,即便是说了,也无人相信。反而会打草惊蛇,引来杀身之祸。”
话虽这么说,但是眼睁睁看着这些弟子死去,应长楼心里还是有些不忍。虽然和那些人不熟,好歹也是活生生的性命,他总想做些什么。
“那我们该怎么办?”
尧白嘴角一挑,露出轻蔑的笑容,“等。”
他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残忍,“他们的生死与我们无关,你不必去可怜他们。”
“尧哥,这样不好。”应长楼打着商量,征求少年的意见,“要不我去提醒提醒他们。”
“你提醒又能怎样,他们会信你吗?即使信了你,他们又有什么能力与掌门对抗。”尧白字字见血,话虽说的无情,却很现实。
应长楼败下阵来。
他是想做这个好人,可惜,别人未必领情。
到了下午,才有人送午饭过来。而来的人,正是陈然。
应长楼接过饭菜,少有的道了谢,弄得陈然怔住,收回了望向尧白的眼神。
“应师弟客气了,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陈然似乎叹了口气,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离开。
远去的背影带着一点落寞,让人觉得这个少年成熟了些,不像初见面时那般轻狂。
“尧哥,过来吃饭。”应长楼摇摇头笑起来,转身去擦桌子,然后摆好饭菜,招呼着人过来。
尧白却没有这股轻松。因为刚才陈然看他的眼神,明显带着欲言又止。
“你先吃饭,我去去就来。”尧白拿起剑,如同风一般的追赶人而去。
应长楼眨眨眼,一脸茫然的放下筷子。
他实在搞不明白尧白这么匆忙的样子是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