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让主子难过?先前从未学过要如何保持松弛,只得无师自通。
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弄疼主子。
我喜欢主子的掌心。哪怕是触及那处,力道不轻,我也喜欢。
后来情到深处,主子执意让我唤他“清微”。新婚之夜唤过,回想起来仍觉大逆不道,不尊不敬。
于是我唤“清微主人”。
主子满意了。
接连两日的缠绵让我饮鸩止渴。身虽疲,心却雀跃。
我再三保证不再说那伤人之话,主子酒醉中透出些真实的欲望。
主子捆我。我手足动弹不得。
主子在我后背置以珠玉,看我摇晃,将那粒粒圆润晃作水流。
我不想摇晃,更不想逃避。
我要尽我所能,竭我全力,让主子心满意足。
事后近天明,杉哥送醒酒茶来。
关上门,主子不依,要我口对口喂。
上回主子昏迷时我出此下策,逾矩僭越,多有冒犯。主子至今未罚。
我该惶恐。
我不敢惶恐。
主子攥着那朵并蒂莲,好似掌中真有一团盛开的红莲。
主子的掌心……
喂过茶水,终于肯沐浴就寝。
主子抱着我,说他喜欢我。
——
七月二十五日。阴。
今日我醒得早,主子在我身侧安眠。
这已是我无所事事的第三天。落下的训练进度可如何是好?
我再问主子何时可归队,主子说要拘我七天。
主子宽厚,我曾经犯下的许多错,都未曾罚过。攒至这七日,合情合理,我不再过问了。
身子沉得厉害,我原先不喜欢这种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
可若是主子在侧,我情愿由主子掌控。
主子醒后,给我身上换了个链条。又在那几处字迹上停留许久。
主子很满意这些个印记,我也是。
抚过我胸前伤痕,主子眼中又见悲悯。轻声细语问我,疼狠了吧?
其实我早已忘却了。
无关主子的滋味,在我漫长的人生里,不足挂齿。
我如实说,那抹悲悯,久久不散。
主子便是这样好的人,无关他的苦难,他也时时铭记,常常感怀。